我忍着不甘答应下来,颤抖着手指将那层鱼鳏套在自己的阳具上。
它紧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我和母亲隔开。
我痛苦地别过脸去,不愿看到这屈辱的一幕。
“啊,皇儿,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母亲转过身,握住套着避孕套的阳具,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却让我更加痛苦。
她看着自己亲儿子扭曲的表情,心里忍不住一软:“皇儿,如果你嫌弃母妃肮脏,那你就…射在外面可以吗?”
“诶?”我抬起头,看向母亲。
烛光下,她的小脸泛着红晕,眼睛湿润,带着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期待。
她仍然美丽,甚至比年轻时更添风韵,可这份美丽如今却让我心痛。
“儿子,如果你能答应我,”母亲的声音低如蚊蚋,“不戴…也是可以的。”
“可,可以吗!”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仿佛从冰窖中被拉出,重获新生。
“至少让我把龟头上的汁水用嘴擦掉吧。”母亲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为了避免头头的精液让我怀孕…这样行吗?”她的话语漏洞百出,我们却都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这个借口。
母亲说着转过身来,我赶紧挺腰,看着自己的美母微微张开嘴唇。
她的唇瓣饱满红润,曾亲吻过父亲,也曾被虞昭肆意蹂躏。
此刻,它们正缓缓靠近我的阳具。
贝齿轻轻叼住避孕套的凸起,轻轻一拉,那层薄膜滑落,掉在锦绣床单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接着,香软的小舌头舔在龟头上,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她在为我做清洁,动作生疏而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去表面的分泌液,却刻意避开了深层的接触。
其实只舔掉表面的分泌液是不够的,待会抽插时还会再次流出来,而母亲也没有吸吮,只是形式上的舔了几下,为我的无套找了个理由,我们母子都默契地没有说破。
这一刻的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碎。我们都明白,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可我们都愿意活在这个谎言里,哪怕只有一夜。
“那么我这样的话,你应该怎么做呢?”母亲在我面前重新躺下,双手举到脑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
那对巨乳在薄纱下颤动,乳尖已经硬挺,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大腿弯曲缩起,大大张开,露出底下湿润的蜜缝,像一朵盛开的花,等待采撷。
我没有立即进入,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漫长而苦涩,带着眼泪的咸味。
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指甲轻轻刮擦我的皮肤,既像邀请又像推拒。
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柔软而有弹性。
我能感觉到她腹部的隆起,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此刻却在我们之间静静生长。
“母妃…”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
“叫我的名字。”她闭着眼睛说,“今夜,我不是你的母妃,只是你的女人。”
“姽儿…”我唤出她的闺名,这个我曾以为永远无法宣之于口的名字。她轻轻颤抖,蜜穴随之收缩,流出的爱液更多了。
我调整姿势,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入口,却迟迟没有进入。
这一刻的犹豫漫长如永恒。
我在想什么?
或许在想父亲,那个早逝的男人,曾拥有这个女人的全部;或许在想虞昭,那个短命的皇帝,曾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永恒的印记;或许在想我自己,这个不孝不忠不仁不义的儿子,即将做出乱伦的恶行。
母亲睁开眼睛,那双曾让我感到无限温暖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愧疚、渴望、悲伤,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决绝。
她抬起腰,主动将穴口对准我的龟头,轻轻下沉。
那一瞬间,温暖紧致的包裹让我几乎失控。
她的内部湿热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
我缓缓推进,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的接纳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