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完全进入时,我们都发出了叹息——她的叹息中带着痛苦,我的叹息中带着罪恶的满足。
我开始抽插,起初缓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赎罪。
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母亲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随着我逐渐加快的速度,那些压抑的声音还是从她唇间逸出。
“啊…皇儿…慢一点…”她的手指陷入我的背肌,留下浅浅的抓痕。
“叫我的名字。”我模仿她之前的要求,用力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她子宫口的轻吻。
“渊儿…”她唤出我的小名,这个只有父母才会使用的称呼。那一刻,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
我们不再说话,只是用身体交流着无法言说的情感。
我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像在朝圣,又像在告别。
她的手抚过我的头发,我的脸颊,我的肩膀,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记忆最后的温存。
我的动作逐渐狂野,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方进入。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进入,也让我清楚地看到我们结合的部位——我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沫,而她雪白的臀部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形成淫靡的波浪。
她的背部曲线优美,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再到骤然收紧的腰肢,最后是突然扩张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沙漏形状。
我曾无数次在远处偷偷注视这个背影,如今它就在我手中,随我摆布,却让我感到无尽的悲凉。
“我要你…”我在她耳边低吼,“我要你为我生孩子,很多很多孩子…”
“嗯…给你…都给你…”母亲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回过头,眼神迷离,“但是…渊儿…答应我…保护那个孩子…”
她指的是腹中虞昭的骨肉。
即使在情欲的巅峰,她仍然不忘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我心中一痛,动作更加猛烈,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男人的影子从她体内彻底驱逐。
“我答应你…”我喘着粗气说,“我会保护他,视如己出…”
这或许是我今夜唯一的真话。
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他或她的出生不是自己的选择。
而我也明白,母亲今夜之所以顺从,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换取这个承诺。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我感到龟头阵阵发麻,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仿佛想将我永远留在里面。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那不是快感的呼喊,而是某种更深层情感的释放。
我们同时到达顶峰,却又同时堕入深渊。
结束后,我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这样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背部的起伏和心跳。
她的肌肤滚烫,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香气——那是母亲的味道,混合着情欲和悲伤的气息。
良久,我才缓缓退出。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我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身体,那具曾经只属于父亲,后来被虞昭占有,如今又被我侵犯的身体。
它美丽依旧,却已伤痕累累。
我拉起锦被,盖住我们赤裸的身体。
母亲转过身,面对着我,眼睛红肿,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泪水。
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梦。
“对不起…”我们同时说,然后都愣住了。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这乱伦的结合?对不起曾经的背叛?对不起无法挽回的过去?对不起注定悲剧的未来?我们都没有说,也不需要说。
“睡吧。”母亲轻声说,将我揽入怀中,像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