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的几人同样气质阴鬱。
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什么叫好人?
像狗作者这样的才是好人。
科尔·范德维尔:一个剃著近乎光头的壮硕白人男子,穿著紧身的黑色t恤,露出布满刺青的手臂,眼神凶狠冰冷,是典型的极端种族主义者,来自美国的“兄弟会”组织。他沉默地坐著,但偶尔扫视周围的眼神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和暴力倾向。
“先知”塞拉菲娜,一个年纪看不出具体年纪的女人,穿著层叠的深色长裙,戴著各种古怪的、带有宗教符號的饰品,眼神飘忽,声音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空灵感和煽动性。
她是“上帝之子”教派在西南地区的所谓“精神指引者”,绰號:“先知”
而最后一个利亚姆·邓恩:看起来相对年轻但眼神同样疯狂的白人男子,穿著战术背心,负责记录和操作一台小巧的摄像机。他是极端思想的网络推手,擅长利用社交媒体散播恐慌和仇恨,
以“见证者”自居。
“他以为他是谁?唐纳德?一个可笑的杂种、腐败的墨西哥警察!”
阿尔贝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他挥舞著手臂,差点打翻面前的咖啡,“他羞辱我,殴打我,他践踏我们的计划!他必须付出代价!”
光头科尔·范德维尔冷哼一声,声音粗嘎:“贝尔格勒,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不是来听你抱怨的。”他的英语带著浓重的口音。
“抱怨?不!”
阿尔贝托猛地凑近,压低声音,但其中的疯狂意味更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大场面”吗?想要让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吗?现在最大的网红流量都在盯著华雷斯,盯著唐纳德!”
“他就是个网红警察!”
塞拉菲娜用她那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著桌面,发出令人不安的噠噠声:“迷途的羔羊在黑暗中咆哮,他的狂妄激怒了主,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神圣计划的污染,净化是必须的。”
说的真尼玛的。神神叨叨。
跟当年天桥底下骗我钱的神棍一毛一样,不对,神棍好岁还会说几句好话。
“没错!净化!”阿尔贝托像是找到了知音,声音更加激动,“我们可以在这里,在他的地盘上,製造一场盛大的净化仪式,学校!对,就是学校!那里有足够多柔软、象徵未来的目標,能最大程度地引发恐慌和关注!”
操作摄像机的利亚姆·邓恩眼睛晴一亮,立刻將镜头对准了阿尔贝托:
“说下去!阿尔贝托,这个想法太棒了!“恶魔警察治下的死亡之地”、“无辜者的鲜血染红校园”这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我们的频道会涨粉百万!”
科尔·范德维尔舔了舔嘴唇,眼中终於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那是一种对暴力和毁灭的纯粹渴望:
“学校的安保情况怎么样?我们需要计划,需要武器。要干,就要干得漂亮,要让他们几十年后想起来都发抖。”
阿尔贝托脸上露出挣狞而得意的笑容,他摸了摸依旧疼痛的肋骨:“学校的安保形同虚设!我可以搞到学校的平面图,我知道哪个时间点孩子们都在操场上活动!”
他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手绘著一些线条和標註:“看,这是华雷斯圣心小学的示意图·我们需要自动武器,需要爆炸物我们要让那里变成地狱入口!”
塞拉菲娜闭上眼,仿佛在接收“神諭”,然后猛地睁开:“主认可了这个计划!鲜血將成为洗礼,恐惧將成为颂歌,我们將执行神圣的判决,而唐纳德,他將背负著无数幼小亡魂的诅咒,永世不得翻身!这將是献给圣教最辉煌的祭品!”
咖啡馆內。
阴暗的计划在狂热中逐渐成型他们详细討论了时间、武器来源、行动步骤以及事后如何利用媒体製造最大恐慌,阿尔贝托提供了他所知的所有细节,科尔的战斗经验补充了战术细节,塞拉菲娜用扭曲的教义將其包裹成“神圣行动”,而利亚姆则兴奋地规划著名如何直播或录製这场“献祭”。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认为初步计划已定,需要儘快准备。
在分別时,阿尔贝托脸上的淤青仿佛都散发著兴奋的红光,他紧紧著拳头,对著即將散开的同伙们低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再等几天,我们要让华雷斯哭泣,让世界记住我们的名字!尤其是他妈的唐纳德!他会后悔招惹了我!”
科尔只是狞地笑了笑,塞拉菲娜做了一个怪异的手势以示祝福,利亚姆则最后检查了一下摄像机是否录下了这“歷史性”的结盟时刻。
带著满脑子的毁灭幻想和病態的成就感,阿尔贝托钻进了他那辆不起眼的旧轿车,发动引擎,
驶离了这片破败的工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