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著车,手指有节奏地敲打著方向盘,嘴里哼著不成调的曲子,脑海里已经开始预演“盛况”,想像著唐纳德得知消息后崩溃的表情,这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甚至觉得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疼了。
车子驶入相对繁华一些的城区,在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他缓缓停下。
等待的间隙,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街边。一个穿著紧身短裙的年轻女孩正站在路边低头看手机。阿尔贝托吹了一声轻桃而油腻的口哨,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女孩抬起头,厌恶地臀了他一眼,迅速转身走开。
“喷,不懂风趣的婊子。”阿尔贝索低声骂了一句,正准备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一一“砰!”
一声闷响,车身猛地一震,他的头因为惯性向前甩了一下,差点撞到方向盘。
“狗屎!”阿尔贝托瞬间从毁灭幻想中被拉回现实,怒火“增”地冒了起来。他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一辆黑色的suv紧紧贴著他的车尾。
“没长眼睛的蠢货!怎么开车的!”他骂骂咧咧地解开安全带,猛地推开车门,气势汹汹地就要下去找后车司机算帐。
他脚刚沾地,转过身,脏话已经到了嘴边:“你他妈—
然而,话根本没机会出口。
黑色suv的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打开,三个身材壮硕的男子如同猎豹般扑了下来!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配合默契。
其中一人直接用一个强硬的锁颈动作控制住他的头部和喉咙,另一人迅速扭住他的骼膊,第三人则利落地拿出一根类似套索或专门用於抓捕的绳索,精准地套过他的脖子並收紧,瞬间剥夺了他大声呼救的能力!
其实就是套狗的。
直接勒住脖子,叫都不叫。
阿尔贝托的眼睛因震惊和室息而猛地凸出,他徒劳地挣扎著,喉咙里只能发出“”的怪声。
他那点街头斗殴的力气在这些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面前如同孩童般无力。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他就被三人连拖带拽,粗暴地塞进了黑色suv宽大的后座里,
他的旧轿车车门都没关,就被遗弃在路口。
suv车门猛地关上,迅速驶离现场,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乾净利落到让路边几个零星的行人都没完全反应过来。
车內,阿尔贝托还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样貌,雨点般的拳头和坚硬的膝盖就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的腹部、肋部和脸上。
“呢!啊!”
痛苦的闷哼被绳索和狭小的空间压抑著。
拳头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充斥在车厢內。
一个阴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杂碎,老实点!”
另一记重拳狼狠砸在他的胃部,让他几乎把刚才喝的劣质咖啡全都吐出来。
剧烈的疼痛和室息感让阿尔贝托的意识时而模糊时而清醒。
他试图求饶,但套索的压迫和接连不断的殴打让他只能发出痛苦的鸣咽和乾呕。他感觉自己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车地板上,一只穿著战术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將他的脸紧紧压在粗糙的车垫上。
车辆顛簸著,不断转弯,他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恐惧缠绕著他的心臟,先前所有的狂热和幻想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现实击得粉碎。他现在只想活命。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於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周围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