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阿尔贝托像死狗一样被粗暴地拖了出来。冰冷的空气刺激著他脸上的伤口,他还来不及挣扎,
一个厚实的黑色头套就罩了下来,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
“走!”一声低沉的呵斥伴隨著一记猛推他跟跪著,几乎摔倒,但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架著胳膊,半拖半拽地向前走去,脚下似乎是水泥地,然后是下坡,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带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被按坐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头套被粗暴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阿尔贝托眼泪直流,他眯著眼,好几秒才適应了这昏暗的环境。
这是一间四壁无窗的审讯室,墙壁是斑驳的深色,空气中那股霉味和血腥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刺鼻。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惨白的、用铁丝网罩著的灯,將他恐惧扭曲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惊恐地扫视,最终定格在正前方。
唐纳德就站在那里,背对著他。
他面前的简易桌案上,赫然立著一尊红脸长髯的关公像,香炉里青烟。
唐纳德手持三根燃著的线香,神情肃穆,对著关公像拜了三拜,动作沉稳而专注。
阿尔贝托的魂都快嚇飞了,巨大的恐惧住了他,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他顾不上疼痛,
涕泪横流地哀求起来,声音因之前的殴打和室息而嘶哑不堪:
“唐唐纳德局长!饶了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有钱!我家族有钱!你要多少?十万?二十万美金?只要你放我走,我马上让我哥哥送过来!不!更多!你要多少都可以谈!”
“求求你我只是我只是说了些蠢话,我什么都没做啊!放过我吧!”
他的哀求声在审讯室里迴荡。
唐纳德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哭豪。
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憎恶,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唐纳德一步步地走过来,他走到阿尔贝托面前,微微俯下身,咧开嘴。
“晚上好,阿尔贝托。”他的声音甚至带著一丝温和。
阿尔贝托被这诡异的问候嚇得浑身一颤,嘴巴张著,还想继续求饶。
但下一秒,唐纳德动了!
他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捏住阿尔贝托的两颊,巨大的力量迫使后者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惊恐的舌头和口腔內壁,所有的哀求和话语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鸣鸣”声。
唐纳德的右手,捻起了那三根刚刚敬奉过关公的线香,香头正燃烧著暗红色的火点,散发出灼人的高温。
粗暴地將那三根燃烧的香头,狠狠地、径直地塞进了阿尔贝托大张的嘴里!
正正按在了他那湿滑的舌头和脆弱的口腔黏膜上!
“哺一一!”
一阵极其轻微却令人头皮炸裂的灼烧声响起。
紧接著一一“呜呜呜——!!!!”
一声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豪猛地从阿尔贝托被捏紧的口腔和鼻腔中爆发出来,扭曲变形,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极致痛苦!
滚烫的香火与最柔软敏感的口腔组织亲密接触,剧烈的、集中的灼痛瞬间衝垮了他的所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