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朝著远处的记者们比划了个“v”字手势。
老记者康斯坦丁透过长焦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笑容。
“看来局长更喜欢万宝路硬汉的口味,这gg植入可真他妈的值。”
华雷斯这一夜,枪声断断续续地在城市的不同角落炸响,无数人失眠,
对於那些在刀尖上舔血的毒贩们而言,这一夜尤其漫长。
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小弟们,此刻像没了头的苍蝇,他们疯狂地拨打著自己大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永远是那重复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起初是焦急,最后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一个两个大哥联繫不上可能是巧合,但所有老大们的电话同时沉寂?
这绝不是意外。
城里的民眾也一夜无眠,但原因不同。
他们紧锁门窗,熄了灯,一家人挤在最靠里的房间,听著窗外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枪声和警笛声,心臟隨著每一次突如其来的声响而剧烈跳动。
父母捂著孩子的耳朵,自己却竖耳聆听每一丝动静,神情紧张。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官方没发话,但小道消息就开始了发威了。
“听说了吗?西北边那个旧轮胎厂,昨晚被端了!里面根本不是什么轮胎,是华雷斯的人肉加工厂!警察抬出来几十具尸体,没一具是完整的!”
“胡说!我表弟的二姨夫的邻居是消防队的,他说根本不是加工厂,是“泽塔斯”的一个分部,警察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內江,自相残杀,警察只是去收尸的!”
“收尸用得著那么大阵仗?我昨晚亲眼看到装甲车都开过去了!”
“重点不是死了多少人!重点是唐纳德局长!知道吗?他一个人,就一个人,拎著一把霰弹枪就衝进去了!”
“去你爷爷老婆的,他007啊?你咋不说他是扛著奥特曼进去的呢?”
在小道消息满天飞的时候,唐纳德的个人媒体帐户上发了一句话:“他们好像一条狗啊。”
就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时候,
上午9时。
华雷斯警局总部大楼前的广场上。
一场临时但阵仗极大的新闻发布会正在这里举行。
广场一侧是堆积如山的透明证物袋里,是整齐码放、仿佛砖块般的白色毒品!
虽然只有部分,但视觉衝击力是毁灭性的,它们静静地堆在那里。
而在“毒品山”旁边。
数十名被抓获的毒贩骨干,包括“卡內罗”埃斯特班、“会计”萨尔加多等人,被反双手,强迫跪在地上。
他们人人带伤,满脸血污和恐惧,有些人的嘴不自然地肿胀歪斜,显然经过了“羊角锤”式的“快速审讯”。
他们低垂著头,不敢与任何镜头对视,昔日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全副武装的mf队员持枪站在他们身后。
唐纳德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后,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警服局长制服,脸上带著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开心。
他身后站著伊莱、汉尼拔、马克斯等核心骨干,同样气场逼人。
“各位记者朋友,早晨好。”
唐纳德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广场,“昨晚,华雷斯警局进行了一次针对本市最大毒瘤华雷斯卡特尔集团的清剿行动。”
他语速平稳,却字字千钧。
“我们成功捣毁了其位於城西北的主要藏毒窝点和武装据点,击毙负隅顽抗的武装毒贩五十二人,
抓获包括埃斯特班·门多萨、萨尔加多·罗德里格斯在內的核心成员八人,缴获高纯度古柯硷、冰毒等各类毒品,初步统计,超过二十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