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唐纳德微微停顿,让镜头充分捕捉那堆“毒品山”和跪著的俘虏。
他伸手指向那堆白色恶魔,“原本会流向我们的街道,毒害我们的青年,摧毁无数的家庭。而这些跪在这里的人渣,”
他的手指扫过俘虏,“他们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他们用毒品和暴力恐嚇这座城市太久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扫视著台下的记者,尤其是那些外国面孔。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对付地狱来的恶魔,你只能用地狱的手段!华雷斯的秩序,由华雷斯警局用子弹和铁锤来重建。”
台下相机快门疯狂作响。
“在此,我正式宣布。”
唐纳德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讲台上,“悬赏150万美金,全球通缉华雷斯卡特尔集团的头目,莱德斯马!无论他躲在世界哪个角落,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这番言论再次让现场一片譁然“唐纳德局长!我是bbc的记者,您不担心如此高调的悬赏,会引发更剧烈的暴力反弹吗?比如cjng的威胁?”一个英国记者抢著提问。
“反弹?”
唐纳德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欢迎他们来,正好省了我去找他们的功夫。哦对了,也许他正在给古兹曼戴绿帽子,我有消息证明,他和艾玛·科罗內尔·艾斯普罗有一腿。”
记者:“???”(这又是什么惊天大瓜?!)
不老少人就喜欢听八卦。
古兹曼被绿了?!
“局长!我是cnn记者,您一次性处决这么多俘虏,是否符合墨西哥法律程序?您是否认为自己拥有法官和子手的双重身份?”另一个记者尖锐地问道。
“法律程序?”
唐纳德看向提问的记者,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妈的,我高中文化你跟我说法律条款,到时候我让人跟你对接,我不识字。”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只知道,宽恕他们是上帝的事情,我要做的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粗暴、直接、毫不妥协的回答,通过直播信號传遍了全世界。
支持者为之疯狂欢呼,反对者则气得浑身发抖,
但对华雷斯本地那些残存的未被波及的毒贩们来说,这场发布会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他们通过电视、手机看著那堆积如山的毒品,看著跪成一排、如同待宰羔羊的集团大佬,听著唐纳德那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和150万美金的天价悬赏。
他们终於彻底清醒地认识到:这不是一场可以靠贿赂、恐嚇或者暂时蛰伏就能度过的风波。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警察局长,而是一个手握重兵、行事百无禁忌、並且明显乐在其中的“战爭酋长”!
他拥有超过2200名武装暴力人员!
警察,是暴力机构,不是慈善中心美国,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
一间拉上百叶窗的昏暗安全屋內,只有电视机屏幕闪烁著光芒,映照出莱德斯马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电视上,正是华雷斯警局前广场的新闻发布会直播。
唐纳德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悬赏150万美金,全球通缉莱德斯马!”
他猛地抓起桌上一个加密的卫星电话,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几乎拨错了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quépasa?(什么事?)”对面传来一个冷静,甚至略带不耐烦的男声,背景音里隱约还有高尔夫球桿击球的清脆声响。
“什么事?!”
莱德斯马对著话筒咆哮起来,唾沫星子横飞,“你他妈的在打高尔夫吗?!你看新闻了吗?!我二十吨的货!全完了,被那个该死的警察局长一锅端了!现在他悬赏一百五十万要我的脑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走到了一个更安静的地方。
“冷静点,莱德斯马,惊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那不仅仅是我的货!那里面有多少是公司的?有多少是预定要给“血帮”、“瘤帮“那些疯狗的?交不出货,他们不会去找唐纳德,他们会来找我,他们会把我们所有人的肠子都掏出来晒成腊肠!”莱德斯马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