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对面的声音依旧平稳“怎么样?!”莱德斯马几乎是在嘶吼,“动用你的力量!你们cia养了那么多条狗,不是整天吹嘘能渗透进墨西哥任何一个角落吗?去!把老子的货拿回来!“
“哪怕抢回来一部分也行!那是价值数十亿的货!是你们美国人的市场,现在它被一个疯子警察扣著,打你们所有人的脸!”
他喘著粗气,“听著,我知道规矩。货丟了,是我的责任,我认赔,但前提是你们得帮我把局面稳住,给唐纳德施加压力,政治上的、经济上的、他妈的任何压力都行,让墨西哥联邦政府把他撤了,或者让他“被自杀“!你们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你不要忘了,你跟我的关係,如果我被抓了,你也没好处!”
“他妈的,別逼我,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莱德斯马有些癲狂的说。
对面的美国佬安静了,半响后,才开口,“我知道了。”
说完就掛了,好像在不满莱德斯马的威胁,
“都是杂种!”
莱德斯马听著忙音,看著电视,眼角微抽。
美国旧金山顶级高尔夫球场,阳光明媚,绿草如茵。
cia墨西哥事务负责人,罗伯特·兰开斯特脸色有些难看。
莱德斯马那通歇斯底里的电话,破坏了他的悠閒。
他的同行,同样来自行动处的菲尔·格雷森,敏锐地察觉到他接完电话后细微的变化,一边擦拭球桿一边隨意地问:“鲍勃?麻烦事?”
兰开斯特从冷藏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动作不疾不徐。
“华雷斯的莱德斯马,他最大的仓库被那个警察局长唐纳德端了,损失了二十吨货,现在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吉娃娃,对著电话尖叫,以为吠得够响就能让我们这些主人去替他咬人。”
格雷森眉头一皱:“二十吨?”
“那会影响我们的分红吗?法克魷,他真的失职。”
听这话·
他们在里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兰开斯特轻轻摇头,“他缺乏最基本的尊重,他似乎认为我们的合作关係是平等的,他甚至敢用威胁我们,他忘了,他只是一条有用的看门狗,而看门狗的首要职责是看好院子,而不是把骨头弄丟了之后对著主人牙。”
“华雷斯的通道不能乱,那片区域的稳定关係到太多利益,莱德斯马已经证明了他无法维持这种稳定,一条失控且无用的老狗,最好的处理方式不是餵它吃药,而是让它安静地消失,换一条更年轻、更听话的上来。”
“换谁?”
“要不要把韦森特·卡里略·富恩特斯从牢里捞出来?”
cia墨西哥负责人兰开斯特眯著眼,“那也是一头自以为是的残党,这件事不著急,实在不行,就扶持几个人一起管理华雷斯。”
格雷森会意地点头:“需要我通知农场出来的小伙子们吗?他们最近在边境附近进行野外生存训练,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做得乾净点。”
兰开斯特的目光微闪。
“明白。”
兰开斯特补充道,“在处理掉麻烦的旧资產之前,我们也得尝试回收一部分损失,或者至少评估一下新出现的变量。”
“给我们在墨西哥的朋友传个信,让他去找唐纳德好好聊聊,告诉他,独自在丛林里挥舞大棒,很容易误伤到自己人,要学会被世界接纳。”
“如果他不识趣呢?”格雷森问。
兰开斯特笑了笑,眯著眼,“那就干掉他,没有人能够破坏我们的利益,就算dea也不行!”
格雷森闻言一凛,他使劲点头。
他知道一个秘密1985年“奇奇”卡马雷拉被杀死的时候,现场除了瓜达拉哈拉贩毒集团外—
还有cia的成员,而那时候年仅19岁的罗伯特·兰开斯特就在其中!
毒品这碗水深得很吶!
唐纳德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要烧起来了。
二十吨毒品掀起的巨浪,正以各种方式拍打著他这艘看似坚固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