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鸟你?
回答他的是来自不同方向的、更加密集的沉闷射击。
“噗噗噗—”
子弹砸在他周围的墙壁、栏杆上,木屑纷飞,一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持枪的手臂,猎枪脱手掉落,他惨叫著捂住伤口。
还不等他后退,昌叔已经衝上楼梯,他一把住年轻人的头髮,粗暴地將其脑袋狼狠砸向实木栏杆!
“咚!”的一声闷响,年轻人眼冒金星,额角破裂,鲜血直流。
“小杂种,你老子就是话多死的!”
昌叔贴著他的耳朵,右手握著的匕首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猛插过年轻人的脖子。
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切开了气管和血管,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昌叔一脸。
年轻人双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的漏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著,最终软倒下去,顺著楼梯滚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哥!!”
另一个更年轻的男孩从房间里衝出来,恰好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回房间锁门。
梭温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击中男孩的小腿。
男孩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一个昌叔的手下衝过去,对著倒在地上的男孩毫不留情地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身体剧烈抖动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昌叔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血,眼神都没变一下。他根本没理会滚落楼梯的年轻人,带著人继续往上冲。
刚踏上二楼走廊,主臥室旁边的一扇门“哎呀”一声开了。
一个满头银髮、瘦小乾枯的老太婆,坐在一辆旧轮椅上,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嘴里嘟著:“吵什么,加布里埃尔,是不是你又喝多了摔东西—。””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浑浊的老眼透过走廊的栏杆,清晰地看到了楼下客厅地毯上她大孙子加布里埃尔扭曲瘫软的尸体。
她又看到了不远处小孙子一动不动的腿。
时间凝固了一秒。
隨即,一声撕心裂肺的惨豪猛地从老太婆喉咙里进发出来,“啊一一!我的孙子!加布里埃尔!米洛,不一一!!!”
老太婆猛地抬起头,布满皱纹的脸因极致的悲痛而扭曲。
“你是谁,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个该下地狱的魔鬼,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上帝会惩罚你!你会烂在臭水沟里!你断子绝孙!!!”
她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一边疯狂地转动轮椅,朝著昌叔撞来。
同时,她枯瘦的手抓起靠在轮椅边的一根实木拐杖,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昌叔的头抢了过去。
昌叔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老太婆的惨豪和恶毒诅咒落在他耳朵里,跟蚊子哼哼没什么区別,甚至让他觉得有点吵。
他看著那软绵绵抢过来的拐杖,甚至都懒得躲闪,只是隨意地一抬手,精准地抓住了挥来的拐杖,稍一用力就夺了过来,隨手扔到楼下。
老太婆因为惯性向前一扑,差点从轮椅上栽下来,只剩下更加悽厉的哭骂。
“死老太婆,吵死了。”
昌叔皱紧眉头,“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下去陪你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