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唐纳德笑容更盛,鼓励地看著他,像个耐心无比的老师,“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哪个村的?很好嘛,就是要敢於发言!说,大胆地说!”
得到“鼓励”,胖子似乎吸了一口气,挺了挺他那几乎不存在的脖子,声音也稍微大了点:“部长,我叫胡里奥是城东“海姆达尔村”的自卫队长,我觉得罗莎村的事情才刚过去没多久,大家心里都怕啊!毒贩那些人,根本没有人性的,如果我们自卫队的人数限制在十个人,武器还要上交这这要是被那些杀千刀的盯上,我们根本没办法反抗,十个人太少了,根本不够看啊!”
他越说似乎越觉得自己有理,语速也快了起来,胖脸上甚至泛起一丝激动的红晕:“我觉得,最起码要二十个人!而且武器最好能我们自己留著,用著顺手”
他这话仿佛一块石头投进了表面平静的湖里,瞬间激起了涟漪。
旁边一个留著络腮鬍眼神精悍的中年男人立刻接口道:“胡里奥说得对!二十个?二十个恐怕都不够!我们村靠近边境线,情况更复杂,三十个我都嫌少!”
“我们村要大!我们要四十个!”
“四十个顶什么用?我们村要五十个!还要重武器!”
“对!人数不能限制!”
一时间,会议室里竟然响起了一片附和之声,先前被唐纳德气势压下去的某些小心思,此刻在“人多力量大”的错觉下又冒了出来。
仿佛只要抱团,就能跟这位新上任的安全部长讲讲条件。
伊莱和方斯站在唐纳德侧后方,眉头紧紧燮起,而唐纳德,依旧掛著那副仿佛焊在脸上的笑容,甚至点了点头,表示他在认真倾听。
他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没有发出任何呵斥,只是步履从容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最先发言的胖子胡里奥面前。
唐纳德的身材高大,站在坐著的胡里奥面前,他微微俯下身,脸上带著近乎“慈祥”的温和表情,轻声问道:
“胡里奥,是吧?好名字,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就是说,十个人不够,想要二十个,最好武器还自己留看,是吗?”
胡里奥仰头看著唐纳德那近在尺的笑脸,心里没来由地一慌,但环顾四周,看到那么多“支持”的目光,別跌份,我们是华雷斯“正白旗”,唐纳德想要稳定村子,一定要他们的支持!
想到这,胡里奥又强行镇定下来,用力点了点头,嘴巴张开,那个“对”字的音节已经到了舌尖一就在这一剎那!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如同川剧变脸,一把死死抓住了胡里奥梳得油光亮的头髮,猛地向下一按!
“砰!”胡里奥的胖脸毫无巧地狠狠砸在了坚硬的红木会议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从他鼻孔和嘴巴里飆射出来,溅在光洁的桌面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所有刚才还在的人,声音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
唐纳德从后腰抽出了一把羊角锤!
他没有丝毫犹豫,在胡里奥试图挣扎的瞬间,右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左手抢起羊角锤,带著全身的力量,朝著那颗被按在桌子上的头颅,狠狠砸了下去!
“咚!!”
好脑袋!清澈迴响。
胡里奥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脚乱证。
“咔喀!”
第二下,头骨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鲜血和些许灰白色的浆体溅射出来。
“噗!”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羊角锤砸碎骨头和烂肉声响,以及胡里奥最初那几声但又很快消失的哀鸣。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直到胡里奥的脑袋已经彻底变形,成了一滩糊在桌子上的混合著头髮、骨头碎片和脑组织的红白之物。
他微微喘了口气,不是因为累,而是某种兴奋感的平復。
他看也没看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户体,慢条斯理地从自己制服的內袋里,掏出一块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绸手帕。
他旁若无人地开始仔细地擦拭羊角锤上沾染的鲜血和脑浆,锤头与丝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