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实在挣扎著,身体向后缩,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鸣咽,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惧,她这辈子养尊处优,利用邪教和权术玩弄人心,何曾受过这种粗暴对待?
“妈的,老实点!”
伊莱骂了一句,用力一扯,崔实在一个跟跪从车里摔了出来,跌倒在地。
旁边的万斯看得不耐烦,一把推开伊莱:“你这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让我来!”
万斯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坐在地的崔实在,脸上横肉一抖,左右开弓,“啪啪”两个响亮的大耳光就扇了过去!
这两下力道极重,崔实在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整个人都被打憎了。
万斯不等她反应,一把抓住她的头髮,將她的脸狠狠按近自己,瞪著一双牛眼,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恶狠狠地低吼道:“別他妈犯贱,听著,婊子,再敢磨蹭一下,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让你光著屁股从停车场爬进局长办公室!我说到做到!”
崔实在被万斯眼中毫不掩饰的凶戾和话语里赤裸裸的羞辱嚇傻了,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眼泪混合著脸上的污秽和血跡稀里哗啦地流下。
她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会那么做。在极致的恐惧下,她终於停止了挣扎,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万斯哼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拽著绳子,把崔实在从地上拉起来,“走!”
伊莱和王建军跟在后面。
王建军面无表情,伊莱则耸了耸肩,对万斯这种“高效”的手段表示默认。
就得打!
你进了这里,你还以为你是耶穌基督啊?
一行人拖著脚步跟跑低声抽泣的崔实在走进警察总局大楼,沿途遇到的警员们都好奇地停下脚步,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著这个被万斯长官像牵牲口一样牵进来的亚裔女人是谁。
目光中有好奇,有鄙夷,但绝无同情一一能被万斯长官如此对待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人。
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口,伊莱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唐纳德沉稳的声音:“请进。”
伊莱推开门,万斯拽著绳子把崔实在第一个拖了进去。王建军和伊莱紧隨其后。
唐纳德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著一把造型挣狞的战术匕首。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被万斯拽进来的的崔实在身上。
几乎就在他与崔实在对视的瞬间,唐纳德的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
在他的“视野”中,眼前这个女人的头顶,赫然浮现出一行令人触目惊心的数值犯罪值:22000点(深黑)!
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高的犯罪值!
那浓郁的黑色,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罪恶与怨念,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她身后哀豪。
崔实在的“丰功伟绩”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带著血淋淋的细节涌入唐纳德的脑海:
家学渊源(1960s-1994):作为邪教头目崔泰迪之女,曾经怂父亲將一名质疑教义的虔诚信徒定为“恶魔”,最终导致该信徒被囚禁折磨致死。
初试锋芒(1975),为巩固父亲权威,设计陷害教內一位颇具声望的长老,指使心腹在其家中埋设“通敌证据”,导致长老全家被当时中村正雄政权的情报机构逮捕,最终惨死狱中。
活祭开端(1982),认为教运坎坷需要“强大祭品”,选中一对在教会开办的孤儿院中相依为命的姐弟。弟弟被以“奉献给神”为名带走,在秘密仪式中被溺毙於灌满“圣水”的水池;姐姐不堪打击精神崩溃,后被崔实在下令“处理”,活埋於教会后山。
继承“神位”(1994):其父崔泰迪死后,她迅速击败其他竞爭者,自封“真神转世”,接管教派,並更名为“永世教”。为立威,將三名不服管教的元老及其家眷共十一人,以“净化”为名,关入密室纵火焚烧。
政治傀儡(1998-2008):通过精神控制和利益输送,牢牢掌控了童年好友,利用这层关係,她开始幕后操纵国家事务,將教派成员安插进政府要害部门,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暗影政府”。
“永生”实验(2005):痴迷於长生不老,听信“神医”妄言,认为饮用特定时辰出生的处子之血可葆青春。秘密绑架並囚禁了至少七名符合要求的少女,定期抽血,导致其中三人因失血过多及感染死亡,户体被溶解丟弃。
世越號(2014):为举行一场规模空前的“血祭”以“逆转国运”、“迎接新神”,她与部分海军高层及教內骨干合谋,精心策划了世越號沉没事件。通过安插在船务公司的人手对船只进行非法改造,使其稳定性极差;並在关键时刻,利用被控制的海洋警察厅延误救援,甚至阻止民间救援,旨在最大化伤亡,以数百名年轻学生的生命作为祭品!
跨国魔窟(2015):世越號后为躲避国內逐渐高涨的调查呼声,將活动重心转移至墨西哥卡波圣卢卡斯的“寂灭之角”庄园。与大卫·朴等国际邪教头目勾结,继续从事包括活人祭祀、毒品製造、人口贩卖等极端罪恶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