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的嘴角微抽。
“砍掉她五根手指!”
崔实在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难以置信地瞪得溜圆,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她拼命摇头,被抹布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悽厉哀鸣,身体疯狂扭动挣扎,试图挣脱束缚。
“按住她!”王建军厉声喝道。
伊莱和万斯立刻上前,如同两座铁塔般一左一右死死钳制住崔实在。
嗯——。
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
不要脸伊莱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迫使她上半身伏低,左手被万斯粗暴地拽出来,死死按在水磨石地板上。崔实在的左手五指因为恐惧和用力而扭曲张开,青筋暴起。
王建军迈步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把作为装饰和工具用的estwinge24a狩猎斧,这是美国著名的工具斧品牌,以其坚固耐用和一体成型工艺闻名。
他取下斧头,沉重的斧身闪著寒光。
他掂量了一下,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朝著斧刃了一口唾沫。
唾液顺著锋利的斧刃滑落。
他走到被按住的崔实在身边,居高临下。
“唔一一!!!唔唔唔一一!!!”崔实在挣扎的力度大到伊莱和万斯几乎要按不住她。
尿液瞬间浸湿了她的裤襠,一股骚臭味在办公室里瀰漫开来。
王建军没有犹豫,手臂高高扬起,肌肉賁张,然后带著一股恶风,猛地挥下!
“噗!!!”
不是清脆的断裂声,而是某种更沉闷、更湿濡的可怕声响。
斧刃精准地剁在了崔实在左手的指根部位!
“——!!!!!!”
一声非人的、撕心裂肺的惨豪衝破了抹布的阻碍,变得扭曲而模糊,却蕴含著极致的痛苦,听得人头皮发麻。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狂喷而出,溅射在王建军的裤腿上,溅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滩迅速扩大的暗红色血泊。
五根断指,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脱离了手掌,散落在地,像被突然扯断的虫子般,还在神经反射地、令人毛骨悚然地剧烈抽搐、蜷曲、弹动著。
断指处的伤口血肉模糊,白色的骨茬隱约可见,崔实在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反挺起来,然后又重重摔落,浑身剧烈地痉挛,眼白上翻,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巨大的痛苦让她暂时失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倒气声。
这时,唐纳德才不紧不慢地从办公桌后绕了过来。
鍠亮的皮鞋踩在粘稠的血泊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
他走到瘫软如泥、只剩下本能抽搐的崔实在面前,抬起脚,踩在了她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完全扭曲的脸上,用力碾了碾。
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居高临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仿佛在看著一团腐烂的垃圾。
“你让我感觉噁心。”
他停顿了一下,脚上的力道稍松,给了崔实在一丝喘息的空隙,也让她能听清接下来的话。
“但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