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必须合作。”
多尼米克说,“但至少在这次危机中,我们必须把力量集中起来,一次性解决唐纳德。”
“怎么解决?”
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终於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试过了!伏击、炸弹、狙击手、人海战术!他的人训练有素,装备比军队还好!”
“你让街头混混去对抗特种部队级別的武装,结果从一开始就註定了。”
“那你说怎么办?”多尼米克问。
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是奇瓦瓦城的详细市政地图,包括地下管网、通信光缆、变电站、水厂。
“唐纳德的优势是火力、训练、民心。但他的弱点也很明显。”
他用手指点著地图,“他兵力有限,就算加上第11步兵团的人,他在奇瓦瓦城最多也就一千五百人,要控制整座城市?不可能,他只能守住关键节点。”
“第二,他依赖后勤,食物、弹药、燃料、医疗补给,这些都要从华雷斯运过来,走的是同一条公路。”
“第三,他需要维持“正义之师”的形象,这意味著他不能隨意屠杀平民,至少不能公开。而我们可以。”
他的手指移到地图上的几个点:“水厂、电厂、通信基站、医院。这些是城市的血管和神经。如果我们同时攻击这些目標,製造全城停水停电,通讯中断,医疗瘫痪————”
他抬头,恐慌会像野火一样蔓延。民眾会责怪唐纳德,因为是“他的到来”引来了这场灾难。到时候,我们再散布谣言:唐纳德根本不在乎奇瓦瓦人,他只是把这里当成政治跳板,他甚至可能故意製造混乱,好让军队接管,实行戒严。”
多尼米克点头:“离间计,破坏他的群眾基础。”
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继续说,“我们集中精锐力量,不正面交战,只打游击,狙击落单士兵、用ied炸巡逻车、在补给路线上设伏,奇瓦瓦州那么大,难道唐纳德还能將每个土地都占满部队?”
老猫终於开口:“成本呢?”
“我来出。”说话的是多尼米克,“华雷斯集团愿意承担初期费用的8成,剩下的你们出2成。但我们也一个承诺。”
“如果唐纳德被赶出奇瓦瓦,华雷斯集团的地盘你们不能拿!”多尼米克说“你们同意吗?”
“好。”另外两人看了眼点点头。
但都不在意,这种口头承诺,到时候可以撕毁的。
毒贩从来不讲究合同,但也最讲究契约。
多尼米克顿了顿:“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们必须让墨西哥城那帮政客明白,支持唐纳德的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老猫:“托卢卡那个教育部长的尸体,掛得很有效果,但还不够。”
“你的意思是?”
“部长只是中层官员。”老猫慢慢说,“要嚇住墨西哥城的老爷们,得动他们真正在乎的人。”
他环视眾人:“谁在墨西哥城有“关係”?谁能让某个参议员的儿子“意外”车祸?谁能让某个部长的情妇“突然”失踪?谁能让总统侄女的学校收到“礼物”包裹?”
几个人的眼神闪烁。
这些事他们当然能做到,但以往不会轻易做,因为那是红线。一旦跨越,就意味著全面战爭,意味著政府可能真的会动用军队镇压,而不是现在的半推半就。
“以前我们不动这些人,是因为没必要。”老猫说,“但现在,唐纳德在逼我们打破所有规则。那我们就打破给他看。”
他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打开,调出一份名单。
“我这里,有十七个名字。”老猫说,“都是墨西哥城真正的权贵子女,就读於同一所私立国际学校。地址、作息时间、安保细节,全都有。”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中央。
“我们绑架其中一个,拍一段视频,让孩子哭著说“爸爸救我”,然后发给他在国会或內阁任职的父亲。”
老猫笑了,笑容里满是皱纹和残忍:“你们猜,那位父亲是会继续支持唐纳德,还是会连夜打电话给总统,要求“立即与毒贩和谈”?”
洞穴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