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多尼米克点头:“我同意,但必须选对人,要选那种有影响力,但又不敢声张的,比如,某个有私生子的高官。”
“我有个人选。”
老猫说,“最高法院大法官阿尔瓦罗他有个12的私生子,住在波兰科区的情妇家里,法官每个月去两次,非常隱蔽,但他很疼这个几子,去年孩子生病,他动用了直升机送医。”
“你怎么知道?”鲁本·奥塞格拉·冈萨雷斯好奇。
老猫咧嘴,:“因为那架直升机,是我们提供的。”
多尼米克的眼睛亮了,他看向眾人:“那么,表决吧,就这样决定!。”
“让我们给唐纳德·罗马诺上一课:在墨西哥,规矩是我们定的,谁想改规矩,谁就得死。
!!!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中心。
唐纳德没睡。
他坐在一张行军床上,背靠著墙,左肩的伤口又隱隱作痛,医生警告过他要充分休息,但他睡不著。
房间里只有一盏檯灯亮著,光线昏黄。
桌上摊著奇瓦瓦城的全境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记號笔標註著兵力部署和已知的毒贩据点。
门被轻轻敲响。
“进。”
万斯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局长,两件事。”
万斯很直接说,“墨西哥城那边出事了,国家电视台的主播劳伦丝,下班路上被当街枪杀,凶手在他的车上喷了字:“这就是讚美唐纳德的下场”。”
唐纳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什么时候?”
“三个小时前,现在消息已经炸了,社交媒体上全是现场照片,血和红漆混在一起————很惨。”
“毒贩在向我们示威。”
唐纳德说,“也在向所有可能支持我们的人示威:谁站唐纳德,谁就死。”
“我们要回应吗?”万斯问,“发表声明谴责?或者————”
“或者什么?”
唐纳德看著他,“派一队人去墨西哥城保护所有记者?万斯,我们只有一千多人,要控制整个奇瓦瓦城已经捉襟见肘,墨西哥城有两千多万人口,我们进得去吗?就算进去了,怎么保护?给每个说我们好话的人配四个保鏢?”
万斯沉默了。
唐纳德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刺激著喉咙。
“第二件事是什么?”
万斯深吸一口气,递上那份情报摘要:“我们收到一份匿名举报,加密渠道传来的,举报人说,华雷斯集团现在的头目莱德斯马,就躲在奇瓦瓦城西北部的一处废弃地下排水系统里,坐標精確,还附了管道的结构图,甚至標出了可能的守卫位置。”
唐纳德接过文件,快速瀏览。
情报非常详细,莱德斯马藏身的具体管道编號、守卫人数和换班时间、通风口位置、逃生路线。详细得不像是线人举报,更像是內部人员背叛。
“来源?”唐纳德问。
“无法追踪。”万斯说,“信號经过至少七次跳转,最后从俄罗斯的伺服器发出,技术组说,对方是专业人士,可能是情报机构,也可能是顶级黑客。”
唐纳德盯著地图上的那个坐標点。
“你怎么看?”他问万斯。
万斯犹豫了一下:“局长,这是个机会,莱德斯马是华雷斯集团在奇瓦瓦的最高指挥官,抓了他或者杀了他,整个集团的指挥系统会瘫痪。我们可以趁机清剿剩余势力,快速控制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