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了地方时,张延年连忙迎接了出来。
相比较前几天,这么会儿的张延年双目周围一圈黑,整个人精神都颓废了不少。
萧璋见了,很好奇的问:“老张,你咋了?”
张延年一边见礼还一边打着哈欠:“殿下,别提了,那不是熬那个疯女人么。”
“结果呢?”
“那个疯女人还是一样的嘴硬,特娘的快给我熬死了她也没开口。”
萧璋沉默了:“这个疯子。算了,先不管她,让她休息去吧,别真把人熬死了,那样线索就断了。来老张,我给你介绍个人。”
张延年便好奇看来。
萧璋一指辛三伯:“这位是辛三伯,是神医。”
“神医?殿下,您开玩笑吧。这是廷尉监,是关押犯人的地方。这里只有死人,没有救人一说啊。神医来我这干嘛?”
萧璋就把皇帝的吩咐说了,张延年打了个哆嗦:“要,要解刨啊,那多吓人啊。”
“到时候你不看就是了,走,咱们去挑一下标本去。”
张延年哎哎答应着,转身领着人走。
在监牢里走着,来到了最底部关押着楚康等人的地方。
萧璋拿手一指里面的人,冲辛三伯道:“你看这些人怎么样?”
辛三伯点了点头,捋着胡须:“看不真着。”
“那这简单,来老张,把楚烈拉出来先。”
楚烈慌张了:“萧璋,你要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是砍头那也是秋后。你想要私设公堂不行。”
“还秋后?就你们干的这些事用得着秋后?斩立决知道么。老叔仁慈,没有牵连你妹妹就已经不错了,拉他出来。”
楚烈拼命的挣扎,但架不住狱卒力大,硬是给他拖了出来。
辛三伯就近观察了一番:“不错,不错。”
“老张,给他的名字记下来上报老叔。”
“是,殿下。”
观察完,又给楚烈扔了进去。
后者倒在地上,脸上满是羞辱的神情。
那楚康却满脸怒容:“萧璋,你是故意羞辱我父子不成?”
萧璋瞥了一眼楚康:“羞辱谈不上,你们干出来这事的时候就应该有了心理准备。老叔发慈悲,让你们死了还有用处。”
继续走,又挑选了几个造反的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