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放在自己的监牢听到动静还很好奇呢,放下书,抓着栏杆问怎么回事。
“哦,没什么,二哥,最近可好?”
“高,高。殿哈留心了。(殿下有心了)”
萧璋笑了笑,末了脸色却是一变:“二哥,你人还不错。可惜,我救不了你。毕竟你做的这事有点不地道了。若是放了你,老叔在世家那边,可不好解释。你也知道那些货什么德行。说实在的,到现在为止,我都没看到韦谙出来家过。”
韦放叹了口气:“希我里时做过西,脸诶噶人。我急六以西谢罪了。(是我一时做错事,连累家人,我只有以死谢罪了)”
辛三伯听得难受:“他说话这样你听着不费劲么?”
萧璋随口答应:“习惯了就没事了。”
又和韦放聊了几句,萧璋便离开了。
只是在走时经过萧娘的监牢时,加看到一面墙上,用血写了先帝玄度之灵位,此时,萧娘正对着那个灵位下跪,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是什么。
萧璋见了就好奇:“她在干什么?”
“哦,祭拜她那个伪帝爹呢。好几天都是这样,每次她受了刑罚回来后都这样。说白了,就是给自己一个精神支撑。”
听了张延年的话,萧璋眯起了眼睛,他喊来了两个狱卒,让他们进去将墙上的字擦掉。
原本虔诚祭拜的萧娘瞬间急了:“你们都给我住手!”
说话间,萧娘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就要扑那两个狱卒。
结果俩狱卒可不跟他客气,上脚就踹。
萧娘被踹翻在地,浑身都没了力气,就这样,还在挣扎。
看着萧娘如此反应,萧璋嘶了一声。
这个女人,心里也有在意的么?
“萧璋!有本事你冲我来,畏畏缩缩的像是什么男人!”
萧璋回过神来,听着萧娘的话,脑子里浮现出来了呀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冲着张延年招了招手,后者把脸凑过来,面带疑惑:“殿下,怎么了?”
萧璋一边看着监牢内的情况,一边笑着道:“我似乎,找到了能撬开这个女人嘴巴的方法了。”
张延年吃了一惊:“真的么殿下?”
“当然。”
说着,萧璋便在张延年的耳畔言语了一番。
张延年闻言脸上顿时变得难看:“殿下,这是不是太下作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