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金瓜击顶
拓跋恪不是那无能的君主,更不是被权臣架空的傀儡。
更何况,北魏是鲜卑贵族掌握机要大权,世家虽说也有一定的份量,但远远还不及大德这般,与皇权阳奉阴违。
如今,拓跋恪一发话,现场不管是汉人门阀还是鲜卑贵族,统统做了个顺水人情答应了下来。
拓跋恪看了更是开心,大笑声中,又加封拓跋干为特进,领司隶校尉。
而后,他将二人齐齐招上马车,往洛阳城内而去。
驾车的,是拓跋恪的儿子,也是北魏太子,时年不过六七岁的拓跋诩。
如此殊荣,使的左右诸人都看的眼红。
在拓跋恪马车前行后,李炳走到了咸阳王拓跋禧的跟前不断唉声叹气。
拓跋禧是先皇拓跋宏二弟,河南王拓跋干的二哥。
原处拓跋宏驾崩时,拓跋禧趁机独揽大权,做了几年的权臣。
只是后来拓跋恪在朝中培养出来了班底之后,在任城王拓跋澄与彭城王拓跋勰的帮助下重新收回权力。
尽管在这次政治斗争中保住了一条命,但拓跋禧却并没有因此老实,相反的,他还阴养死士无计其数。时常派人在民间散布拓跋恪生母身份低贱的谣言。
这么一个看权力被自己性命都要重的藩王,自然而然的,对拓跋恪欢迎自己四弟与一个草根的行为而感到不爽。
再加上李炳还在一旁边唉声叹气,更使的拓跋禧心中懊恼。
他叫了一声,双眼一瞪张口就骂:“你家死了人还是怎么?哭丧回家哭去。”
李炳知道拓跋禧脾气暴躁,便笑了笑:“殿下何必如此急躁。那仇萧不过白身小子,仰仗了河南王为他撑腰。风头这才一时超过了殿下。人嘛,谁还没有一个时来运转的时候。归根结底,您才是陛下近亲,他,不过竖目小儿。以彰显陛下恩宠的工具罢了,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李炳这一番话,说到了拓跋禧的心坎里,倒也是让拓跋禧心中稍微放宽了一些。
之前拓跋禧哼哼唧唧:“你这话倒像是一句人话。不过被此子踩在头上,终是令人所不齿的。早晚有一天,孤必杀了这个小子。”
俩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了旁边随从的耳中。
后者听闻,脸上不禁露出诧异的神情出来,但很快的,便消散无踪。
回到宫中,拓跋恪大排宴筵,文官李炳,袁方,崔敏等。武将邢鸾,杨大眼,崔方成等,宗室外戚之中,国舅高肇,咸阳王拓跋禧,广陵王拓跋羽,高阳王拓跋雍,彭城王拓跋勰,北海王拓跋祥,清河王拓跋义,南安王拓跋英,任城王拓跋澄等悉数到场。
众多藩王之中,又属任城王拓跋澄辈分与身份最高,其次便是在军中有一定威望的拓跋英,以及先皇拓跋宏病逝时,与任城王一并伺候在先皇榻前,并拥立拓跋恪登基的彭城王拓跋勰。
当然,论起来野心的话,自然还是拓跋禧。
许多藩王齐聚一堂,按照各自平日的交好与文武大臣一块聚拢在一起,谈天说地。
拓跋澄闭着眼修养精神,对他而言,在场的都是后辈,说得上朋友的没有几个。
就在众人在这闲聊的时候,皇帝拓跋恪已经拉着仇萧与河南王拓跋干走入大殿。
随行的宦官急忙喊令:“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