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系数跪地叩头:“参见陛下。”
拓跋恪满意的点点头,领着仇萧一路在皇位龙椅旁边给他赐了个绣墩。
“诸位,此次漠北大捷,一扫年前与南寇和谈后的憋屈。因此,朕特意在这武德殿摆开酒宴。款待我们的功臣,卫将·军仇萧。”
众人都迎合着叫好。
拓跋恪一挥手,就有宦官将酒菜端来。
众人各自按照自己的身份入了坐,但是在正是开始之前,拓跋恪却示意众人先不要着急。他端着酒杯,脸上带笑的环顾了一圈,然后道:“诸位,朕说一句。仇先生是我大魏的栋梁基石。朕希望,大家摒弃成见,要对仇先生以礼宽待。仇先生不比其他那些百里之才的书生。于朕而言,仇先生那是昭烈帝的诸葛武侯,苻天王席上的捉虱客。”
听到这里,以拓跋禧为首的几个人脸上表情就变化莫测,哼哼唧唧的似乎是有不满的样子。
“二叔。”
就在拓跋禧暗中抱怨的时候,拓跋恪忽然话锋一转,矛头指向了拓跋禧。
拓跋禧还是一愣:“陛下。”
“今日在宫外,你与李尚书都说了什么?”
拓跋禧眨了眨眼睛,刚想要说话,拓跋恪便大发雷霆,喝令殿前武士执金瓜向前将拓跋禧擒拿。
“拓跋禧,朕不追究你私养死士,暗中诽谤朕之生母的过错就算了。你竟然还执迷不悟,意图对我大魏柱石下手。朕容得你,大魏千万子民,可容得你!来啊,将此贼拿下,金瓜击顶!”
拓跋禧还想给自己解释,但两名武士已经强行给他按住了,旋即,高举金瓜,一下便砸碎了拓跋禧的脑袋。
后者尸体扔在地上,手脚还不自觉的抽搐着。
李炳吓坏了,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皇帝手扶着腿站起身来,绕到李炳身前,眯着眼,上下的扫视打量:“李尚书。”
李炳慌得跪下:“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念在你父对大魏的功绩上,朕这一次不与你一般见识。但若有下次,就休怪朕翻脸无情了。明白么?”
李炳战战兢兢,连连答是。
拓跋恪这才大笑,一转身,吩咐宫人开始宴会。
这一场宴会,众人吃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颇有一种当年咸阳宫内,天王苻坚为了王猛仗杀本族豪强权贵樊世的画面。
自此,仇萧在拓跋恪的扶持下,彻底占据了北魏庙堂一席之地。
百官谁不清楚,仇萧身背后,站着的便是皇帝。
自此,百官肃然。
仇萧对拓跋恪也心服口服。
毕竟拓跋禧那是拓跋恪的亲二叔,说杀就杀了,仅仅因为粘杆处报告拓跋禧说日后要对自己不利。
为此,仇萧在看向拓跋禧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感激与敬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