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利牙撕咬,凶悍地将她挟持怀中,不允她逃离半分。
下一刻,谢京雪不顾姬月的意愿与抵抗,蛮横地抵来。
“谢京雪,你这个疯子!”姬月看到自己肩头已然沁出一点血丝,不免大骂出声。
随后,她重重吸了一口气,只觉被谢京雪千刀万剐,哪处都在泛疼。
“笨猫,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无非是想为我广纳姬妾,也好伺机出逃。”
姬月的心思被他说中,顿时哑口无言。
见她杏眸圆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谢京雪怒极反笑。
“你且放心,若你哪日失了我的宠爱,我不会将你弃若敝履。”
他咬住姬月的耳廓,抬身欺进,与她道:“我定会在你不讨喜不得趣之前,先将你杀了。再用你的皮制扇,骨制灯,如此长久相伴……所以,我奉劝你一句,收起你的伎俩,乖乖当一只讨喜的狸奴,切莫令我生厌。”
谢京雪的嗓音骇人听闻,动作不遗余力,他没有给姬月任何逃离的机会。
那一搦柔韧细。腰,被他死死掐在掌中。
时至今日,姬月才清晰意识到,谢京雪是何等怵目惊心的存在。
他皮下的血是冷的,肉里的骨是硬的。
他没有弱点,也不会为任何人妥协。
姬月在谢京雪面前,耍不得任何小心思,她唯有任他欺辱,直至他玩腻的那天,她方能逃出生天。
姬月不喜谢京雪的强硬,她畏惧地偏开头,在小公子极尽恶意的侵袭绞杀之下,姬月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大骂一声:“谢京雪,你禽兽!”
死到临头,姬月竟还有胆子骂他。
谢京雪弯了下唇角。
男人垂眸,望向掌中这一具娇弱的身。躯。
姬月无疑生得很美,耳珠丰艳、锁骨尖细、肩头滚圆、雪颈修长……她看起来极为青稚,被乌黑长发绞杀其中。
姬月蜷曲于谢京雪的怀中,她任他肆意摆布,为所欲为。
而谢京雪的衣衫半褪,垂坠肌理分明的臂骨,他的发间长簪卸下,青丝披散,绕进姬月的指缝间,与她紧密纠缠。
谢京雪拥着姬月,看她满头热汗,发丝摇晃,樱唇微开。
谢京雪那点隐匿于心的邪念与怒意,莫名其妙散去,他忽然扯了下唇角,俯下身,温吞地舔去她的眼泪。
谢京雪轻叹一声:“若你乖巧,我会长久养着你,不必畏死。”
姬月的纤睫一颤,她瑟缩脊背,意欲躲闪。
可不等她抬膝,又被谢京雪抓握进怀。
姬月躲闪不得。
但她知道,她现在艰涩难行,进退两难。
她希望能得到谢京雪一个吻,让她稍微好受一些。
但谢京雪冷心冷肺,不会对她有丝毫体谅。
他故意折磨姬月,只等她低头认错。
“求我么?兴许我会大发慈悲……稍微放缓一些。”
姬月咬住下唇。
她的唇瓣几无血色,眼泪止不住,她无计可施。
最终,姬月如谢京雪所愿,她乖乖把手挂到谢京雪的脖颈上,又把脸贴向男人滚。烫的胸膛。
这是示弱服输,任他施为的意思。
谢京雪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