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的唇腔,裹缠过她后颈那颗低头时鼓起的骨珠,缓慢吮。舐……
姬月明白了,是谢京雪在吻她。
她的耳朵发烫,轻轻发起战栗,有点胆怯。
但她没躲,反倒乖乖依偎他的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待谢京雪松口,姬月方才转头看他,朝他欢喜一笑。
然后,女孩的眼睫轻颤,主动跪到谢京雪的膝上,捧起他轮廓锋利的下颌,亲吻了他的嘴角。
待女孩柔软的樱唇,触上颊侧,谢京雪不由凤眸微怔,呼吸微滞。
随后,他狠蜷五指。
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谢京雪骤然捧住姬月的后臀,将她整个拥起,强硬压入怀中。
姬月仅仅献出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可谢京雪食髓知味,竟伸出泛凉的指骨,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另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变得更为深切、浓烈……直至意乱情迷。
一刻钟后,谢京雪方肯松开怀中女孩。
姬月气息不畅,急促喘着。
她的衣襟微开,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凌乱刺目的绯色吻。痕……
谢京雪的眸色渐深。
他抬指,慢条斯理擦拭嘴角牵连的一丝唾津,轻声道:“是你先勾引我的。”
姬月不知该说什么,她躲羞一般,将皮裘小袄的领扣系得更为严密。
姬月遮住那些斑驳的痕迹,想了想,又很不服气,她俯身扑来,将谢京雪摁到榻上。
俄而,姬月报复心极强地张嘴,回咬谢京雪的喉结。
姬月的齿关用力,耀武扬威一般,在男人的嶙峋喉骨上,留下一个隐隐带有血丝的牙印。
“这叫礼尚往来。”姬月得意地告诫。
许是害怕谢京雪睚眦必报,她又马上跳下男人的膝盖,快步跑出营帐,回头对男人笑道:“好啦,长公子,我们该出门了!”
帐外,天光晴好正好,雪色明亮。
红辫皮袄的娇丽小娘子一边搓手哈气,一边跺脚扬手,高喊帐中的谢京雪出门游玩。
霜雪拂面,将姬月脑后那根红色发带高高吹起,
这一幕鲜活灵动的画面,美满到令人深感不真实。
如同打捞不得的镜花水月,轻轻一触便会破碎。
谢京雪不明白,为何明明如愿以偿,他却比往日更为阴郁沉戾,甚至对姬月怀有更甚的破坏欲与掌控欲。
许是他从来不知,姬月信赖倾慕一人是何等模样。
今日见了,方知姬月从前与他相处,不过逢场作戏,不存半点真心。
若是有朝一日,姬月会对旁人流露这等失神欢喜的模样。
若是有朝一日,姬月也会同旁人耳鬓厮磨,鱼。水尽欢……
谢京雪定然遏制不住那股蓬勃欲出的杀心,他会将那些“奸。夫”碎尸万段,再将其挫骨扬灰,悉数喂狗-
出门的时候,姬月心血来潮,忽然问了一句:“长公子,你的生辰在几时?”
谢京雪想到旧事,冷声问她:“何故发问?”
姬月摸了摸鼻尖:“就是想知道,长公子不方便说吗?”
谢京雪微微眯眸,良久才答:“腊月十七。”
“十二月十七日吗?”姬月算了算日子,惊讶抬眸,“那岂不是明日?”
姬月还想与谢京雪多聊几句,但看他对于“生辰”这个话题兴致缺缺,姬月便也没再勉强。
姬月只是想着,谢京雪照顾她这么久,她总该投桃报李,回报他一点好意。
于是,姬月牵着谢京雪进城闲逛,特意去那些胡商的摊子,买了点窖藏的葡萄干、核桃碎、胡麻,以及西域才有的甜腻石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