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简直是痛快!
那个小贱人终于得到报应了!
居然杀了人!
只怕明日当场便会宣判死刑,到时候她就会被送到菜市口,被人哐当一刀抹了脖子!
到时候她也不会去给这贱人收尸,就让那她在那恶臭的地方多呆几天。
等她斩首的那天,她一定要在门口放上炮仗才是。
倒是门口的张管家听见这狱卒的话,眼里闪过几分担忧来。
这族长将夫人送去菩提寺本是想以此得到贞节牌坊,好给族中争光。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别说是争光了,只怕是巴不得除名才是。
“老夫人,县令大人说的明日让你去县衙回话,你看今日可要去寻族长拿个主意?”
江母双眼凌厉的看向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道:“那小贱人当初自己哭着闹着去菩提寺,如今出了烂摊子便想让我们收拾,哪来这么好的事。”
听见老夫人这番话,李管家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这是打定主意不帮夫人了?
“再说了,她胆子那么大,居然还杀了菩提寺中的僧人,这样的人,就算是让族长来,又能有什么办法?”
“难不成还要族长去跟县令求情将这贱人放出来?”
李管家听见这番话便知道是不可能的了。
也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当初我儿要不是为了救她,何至于右手受伤,春闱不中!不然我儿怎可能在这县衙中当一个小官,我儿可是宰辅之资!”
李管家见老夫人还一直记恨着这事,心中忍不住唏嘘了一瞬。
当初他撞见郎君起身,虽然夜色浓重,但是他分明看见,郎君的手肘上就只有一道小小的划痕。
而郎君却在花圃前拿起一块石子便朝着手肘狠狠摔打了下去。
加上当时正是郎君才救了夫人的时候……
老夫人因此恨上夫人,进门后处处磋磨。
只是依他之见,就算郎君右手未曾受伤,想要考上怕是也有些困难。
但是这话便不是他该说的了。
夜色渐渐深了起来,昏黄的云彩也渐渐从天边消散了下来。
县令身后跟着师爷两人一同合计商量着对策,县令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团团转。
“大人,依我之见,要不咱们就借着裴大人的手趁机将这菩提寺里的人给除掉!”
反正都是些亡命之徒,又不是真正的和尚。
再说了,他们那些亡命之徒还时不时的来府衙威胁,胁迫大人做些龌龊勾当。
这样的人除了正好!
县令听见身后师爷的话,两眼一闭真想当场就晕过去。
难道他不想除掉那些亡命之徒吗!
但是……
县令想起之前,自己才动了这个念头,第二日床头便出现了一撮带血的羽尾。
至今都觉得心惊胆战。
他怕明日将这群人除掉之后,第二日他的脑袋应该也要腾地方了。
再说了这几年,他帮着这群人也犯下了不少的恶事。
若他真这样干了,那群人又岂会替他遮掩!
只怕恨不得吐得越干净越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