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好像还饮过什么。
在她才被蛇咬伤的时候,澜哥儿进来时往她嘴里喂了东西。
好似有一股血腥气。
想到这,桑枝心中总有些不踏实,抬头朝着裴鹤安站着的方向看去。
“澜哥儿,我记得之前你发现我被蛇咬了后,喂我喝了东西,那是什么?”
裴鹤安像是早就料到她有此一问,避重就轻的开口道:“没什么,只要嫂嫂现在没事就好。”
但裴鹤安越是这般,桑枝心中便越是好奇。
可是问又问不出来,只好暂时作罢。
许是她受伤了的缘故,今日的晚膳有些丰盛。
还没开始动筷,裴鹤安便舀了一碗鸡汤放在她面前道:“嫂嫂今日受伤了,补补身子。”
桑枝凭借着模糊的光线准确的拿起摆放在桌上的汤碗。
拿起来轻吹了吹便送入了口中。
只是她没发现,身旁的裴鹤安看见她的动作双眸微动了一瞬。
用完晚膳后,桑枝下意识的便朝着自己的房中走去。
只是才走了一步,便被裴鹤安强行扭转了方向。
“嫂嫂忘记了,该走这边才是。”
桑枝现在能看见模糊的光线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连忙开口道:“澜哥儿,这个方向好像是去你房中的,你莫不是记错了。”
裴鹤安听见她说话,很轻的笑了一下道:“嫂嫂难道忘了,之前我便说过嫂嫂的眼睛在没好之前,都由我照顾。”
桑枝确实刻意忘记了这句话,但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较真。
微微有些哑口,但还是想据理力争道:“澜哥儿我觉得不用,我现在已经很熟悉了,不会有事的。”
“嫂嫂如今看不见,脚还受伤了如何让我放心得下。”
“没事的澜哥儿,我能照顾好自己。”
裴鹤安却不愿意跟她争辩,“嫂嫂是要我抱你回房,还是我扶嫂嫂。”
给了两个选择但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
桑枝小声嘟囔道:“我能不能回自己房间?”眼都没睁开,便将被褥扯住蜷了蜷,语意模糊的开口道:“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困。”
裴鹤安见状也有些不忍,但门外的不速之客显然有些等不住了。
只怕再不开门,便要翻墙进来了。
不得不狠下心肠将人唤醒,带着冷意的指尖贴在那温暖的脖颈上。
将还在暖被中的桑枝冻了个激灵,睁眼委屈的看向家主。
不明白家主怎得觉也不让人睡。
只是下一瞬,家主的话语却猛地让她清醒了起来。
只是偏巧那脚上的罗袜脱落了来,半落不落的散在她脚踝处。
桑枝只好低下身准备将那罗袜拾回来。
但却有双手比她更快了几分。
冷白的指尖捏着那薄薄的一片,动作熟练的将那罗袜套在她纤弱的脚踝上。
带着薄茧的指尖好似无意从那白嫩的小腿肉上轻轻刮过,惹起一阵战栗来。
桑枝条件反射的想退缩,但却那白嫩的软肉却被人狠狠捏住。
带着甜香的白软溢满了指尖,从那指缝中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别动,三郎会看见。”
第37章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