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0章
玉娘现在对江昭的感情还这般好。
但这菩提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想到这,薛禄忍不住再次靠近一些眼前的女子。
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痴痴的看着她圆润的唇珠。
桑枝只感觉到身侧传来的热气,心中忍不住对薛郎君生出了几分恼意。
这是仗着郎君去世了,所以想要来欺辱她吗?
眉间紧蹙,开口想要赶人离开。
但薛禄却抢在她前面开口道:“弟妹,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桑枝一心想要他离开,这等话自然是可听可不听。
“旁的事薛郎君不必说,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薛禄见她这样开口,心中不忍。裴鹤安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桑枝以为这一夜她定会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毕竟才躺下时,这床榻上全是不属于她的气息。
那微苦的冷檀香极具侵略性,在她鼻尖萦绕不绝。
吸进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沾染上了冷香。沈晏如惊道:“沈家……夫人?”
老嬷嬷点头,“是的,也就是少夫人您的母亲。”
沈晏如为之一怔,她不知自己的母亲竟与裴家有往来。
只听老嬷嬷徐徐说着:“当时已近临盆,夜里突发大火,两位夫人都动了胎气。沈家夫人生下的孩子当夜夭折,而主母所生的二公子亦是险些留不住命,头几年,一直靠各种名贵药材养着。”
也就是说,当年因为这场意外,自己曾失去了一个哥哥或是姐姐,然后才有了她沈晏如。沈晏如想起这些年,父母看着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孩子,偶尔露出的伤感,并非为假。
只是陈年旧事伤神,她年纪尚轻,父母从未提及过。
难怪……难怪裴父对她如此排斥。
或许不只是因为裴栖越身死,二十年前的意外之灾,指不定裴父自那时起就对沈家有偏见,这才将气撒在了她身上。
可她与裴栖越的婚事,起初又是有裴家主母点头的。看来对于这陈年旧事,裴家主母与裴父都持有不同的态度,这其中,应是有更深的隐情。
老嬷嬷续道:“那时主母请了好些名医都不管用,好在京城有个跛脚大夫,懂得治这种弱症,就搬到了府上照看二公子。后来二公子渐渐长大成人,不再发病,他就搬了出去,那大夫就住在离府上不远的巷子里。”
沈晏如喃喃着话:“昨夜……”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这一夜反而睡得很熟。
等到天边渐渐褪去暗色,露出蟹壳青的冷意。
再慢慢变成浅金色的光辉照耀进来。
裴鹤安早已收拾妥帖,站在床边,看着睡在他床榻上的女子。
柔白的小脸就差埋进了被衾里,被热气熏出一抹微红来。
那股灼热的视线被桑枝察觉,眉间微蹙的想要背过身逃避那道视线。
但她这轻微的举动仿佛触碰到裴鹤安脑海中那脆弱的神经。
漆黑的双眸倏地变得冷沉,修长的指尖按住了想要背离的桑枝。
让她无法避开。
桑枝像是感受到那股强力的禁锢感,红润的唇瓣忍不住向下撇了撇。
睫羽颤动,那双失去了光泽的双眸忽然睁开。
失神的看向半空,但她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直到她双臂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痛感。
略微动了一下手臂,那股禁锢感瞬间变得更加明显了。
桑枝顺着那手臂的方向看去,“澜哥儿,你抓着我的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