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考虑不周了,既然这样,嫂嫂今日不如同我一起出门如何?”
桑枝快速的点点头。
回房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又戴上裴鹤安送来的幕篱,亦步亦趋的跟在裴鹤安身后出了院落。
被困在院落好几日,乍然走出门,桑枝脚下的步伐忽然有些胆怯起来。
就好像会有一群和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捆绑带走。
巨大的不安全感裹挟着她。
“嫂嫂怎么了?”
听见裴鹤安冷冽的声音,桑枝忽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人,心中那股不安全感忽然开始褪去。
“没,没事。”
裴鹤安身高腿长,步伐宽大,即使桑枝有心想要紧跟在他身后,却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走了好一会儿,桑枝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澜哥儿,能不能……慢些走。”
裴鹤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番,随后又很快拉平。
微微放慢了脚步与桑枝同行道:“是我疏忽了,不过有件事需要跟嫂嫂说明一番。”
“澜哥儿直说便是。”
“这次我们需得入城,若我一直唤嫂嫂,怕是有些怪异,不知嫂嫂可有小名?”
问女子小名是一个极为暧昧的事情。
桑枝水润的双眸都圆了几分。
女子的小名一般都是极为亲近的人才会知晓。
除了家中长辈便是未来的郎君。
但澜哥儿说的也不无道理,若是下山后他还一直唤她嫂嫂,在外人看来确实有些引人注意了。
“嫂嫂若是不愿说便罢了,只是我这次下山需要隐秘行踪……”
桑枝天生就是一个心软的人,听见裴鹤安这般退让,心中的那点不自在瞬间被冲淡散去。
“玉娘,我的小名。”
裴鹤安将这两个字在唇舌中短暂的绕了一圈,最后又慢慢咽了下去。
“玉娘,青枝已经将马车停在了寺院门口,我们出去吧。”
听见自己的小名从一个陌生男子的唇舌间吐露出来,桑枝忍不住微颤了一瞬。
微微出声应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不过她一路从寺中走出来并未听见有人讨论死人和桑榆姐姐。
想来应该是没有发现。
桑枝暗中松了一口气。
马车内宽敞无比,茶几上还摆上了精美的糕点和茶水。
一道黑影偷偷摸摸的走在小道上,熟练的避开众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慧恒。
虽然主持今日说了后院的女子不能妄动,但他躺下后,白日那女子凝脂的皓腕和窈窕的身姿不断的在他脑海里晃荡。
身下邪火久久不散,想了半晌还是从房中悄悄起身寻着小路来到后院。
今日从见到桑枝时,他便早早的记下了房间。
悄悄推开门后,慧恒又轻手轻脚的朝着床榻摸去。
见到躺在床榻上的娇软美人,心中那股邪火便越发肆虐。
淫。邪的视线在女子身上扫视个不停,痴迷般的嗅闻着女子身上的香气。
“美人,今夜就让我来好好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