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将人赶了出去。
谢世安站在马车旁边,只觉得这是摊上什么事了?
好友变得这般喜怒无常,他又没招他惹他。
和尚感受到那冷剑在他身上四处流转,被吓的双腿发软的跌倒在地。
抬头看见裴鹤安俊美的面容却如同看见鬼刹一般。
倏地,一股腥臊味在空中弥漫来开。
裴鹤安眼中的兴味瞬间化为乌有,原以为是个骨头硬的,没想到也是个软骨头,没意思。
将手中剑唰的一声丢给青枝,冷冷扔下一句道:“处理掉。”
青枝见到那和尚露出的狼狈模样,忍不住扶额长叹。
主持早在裴鹤安离开后便派了人监视,暗中看见他这般动作瞬间撒丫子回去向主持禀告。
倒是主持听见了手下和尚的话,手中握着的佛珠倏地停顿了一瞬。
暗自想着难道裴鹤安是为了后院里的那些女子来的?
但,这些女子从始至终都被关在此处,不可能有消息泄露出去才是。
不过,若是这般的话,倒是好办多了。双眸在眼中转了一圈,忽然眉间微蹙,捂住下腹脚步匆匆的朝向门口走去。
只是门口被人如法炮制的锁上了,桑枝只能轻叩门框道:“还请师父开门,在下腹中疼痛想要出去方便一下。”
桑枝在门口处敲了许久,才有一个和尚上前来开门。
倒是并未猜疑,指着前方的阶梯道:“如厕的地方向前走便是,娘子快去快回。”
桑枝捂着小腹低下头连连道裴,随后小跑的朝着和尚所指的地方而去。
桑枝捂着小腹走向此处时,忽然发现此处的僧人好似少了一些。
而且看起来守的也不是很严的样子。
桑枝趁人不注意,趴在门口处细细看了一番。
跟她方才见过的那个小佛堂比,此处才却修得格外辉煌。
分明一个人都没有,但里面的香炉却有未燃尽的香烟。
氤氲的烟雾在空中浅浅升腾,将那香炉后的佛像都模糊了面容。
这是怎么回事?
守在小佛堂外的和尚在原地久等却还没见桑枝回来,眉间瞬间皱起,难道这人趁机跑了?
就在和尚准备派人去找桑枝时,桑枝从道路尽头渐渐走了过来。
面带歉意的看向和尚道:“师父实在不好意思,方才走着走着迷路了,现在才找到方向回来。”
好在和尚也未曾说些什么,只是抬手将她请了进去,又再次将门紧锁了起来。
裴鹤安进屋后用锦帕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指尖,颇有些无聊的看向门外。
本以为会有些趣味,没想到还是这般无聊。
青枝让那失禁的和尚将地上的污秽打扫干净,这才将其丢了出去。
心中暗暗感叹,跟主子相比他简直太善良了。听荷院。
屋中摆了两个冰盆,却仍暑气难消。
桑枝脱去了外头罩着的褙子,只穿着松花绿宝葫芦纹纱衣,底下鱼肚白细绸褶裙,清爽又不失贵重。她捧着斗采莲花瓷盏抿了一口紫苏饮点点头:“有劳花嬷嬷去和婆母说,我会依着她吩咐去庄子上的。”
“大夫人也是想着慢慢将手中事务交给少夫人处置,才会有此安排。”花嬷嬷笑着解释。
“替我多谢婆母器重。”
桑枝含笑看着翡翠送花嬷嬷出门去了。
“少夫人。”珊瑚早气不过了:“这数伏的天能热死人,大夫人派您到庄子上去查点收成安的是什么心?”
“还能安什么心?”桑枝放下茶盏:“不过是在二叔母那里吃了瘪,拿我撒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