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言对着金维心一顿输出,意思也再明了不过,他要让金维心负责,娶裴子欣过门,履行婚约。
若此刻金维心的仇人再此,见他有此经历怕是要释怀了。这裴家堡大小姐的祸事干金维心屁事?这婚是史小婉,也就是金维心的母亲与裴夫人所定,若非裴子欣做出那么糊涂的事来,他们两家去年就该成亲家了。再说了,这事本就是裴家理亏,这裴子言怎么有脸舞到金维心面前的,她也算开了眼。
王怜花一直在观察李妙清的反应,见她流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忍不住被她可爱多了,原来她也有这般表情丰富的时候啊。裴子言每说一句,她的眉头都能紧紧拧在一起,眼里还流露出了一丝嫌弃,甚至有时候还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但裴子言的发言的确挺震撼人心的,王怜花自诩无耻也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这裴子言更无耻。
另一头也跟过来偷听墙角的也忍不住摇头,寻思这裴家堡的少爷怎么如此之癫?关于裴家堡小姐的事,传闻还是挺多的,但再多也抵不过这事错在裴家堡,怎的现在倒打一耙要让金维心负责了?这事怎么也轮不上他负责吧?
裴子言见金维心拒绝,直接双拳过去,和人打起来了。金维心并非畏惧裴子言的武功,只因他方才已见过裴子言动手,对方的武功,并未见能比他强胜许多。他畏惧的是若他将裴子言弄伤了,会让自己母亲为难,到底裴家堡与他们十二连环坞也是关系密切的存在。
其中牵扯也胜广,他再恼火也不能真的把裴子言打残了。
李妙清看着打起来的两人,很费解:“明日便是帮主大典,就算这裴子言再没分寸,也不该这时候为难金维心吧?他裴家堡是打算和十二连环坞为敌?”
此话一出,王怜花愣了一下,随后用非常奇妙的眼神看向李妙清,然后笑了:“夫人你……还当真不太一样。”
李妙清奇怪的看了王怜花一眼,不明白其何意,果然他们俩的脑回路也没法合在一块儿。
王怜花朝下望去,发现在圆拱门之后有个鬼祟之影,很熟悉的影子,让他想到了一个讨人厌的家伙。想到什么,他捏了下李妙清的脸:“夫人暂且躲在上面,待为夫来接你下去。”然后自己就跳下去了,都不等李妙清去抓他的手臂。而他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个鬼祟之人逮了出来,一脚把人踹到了打起来的金维心和裴子言面前。
“哎呦。”那人滚趴在地上,惨叫一声,好不狼狈。
金维心和裴子言停止打架,齐齐看向了王怜花。只见王怜花站在他们面前,微抬下巴直指趴在地上的人,笑问:“恰好看到一鬼祟之人就丢了过来,金少爷不如瞧瞧他是谁。”
金维心朝那人看去,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换叔叔?”
那人抬起头,满面麻子,谄媚表情,看着甚是讨厌,他冲金维心笑道:“金小弟。”
裴子言扫了此人一眼,神色不屑道:“金不换,你这般谄媚做什么?不是你也说了,金维心做的事太不上道?让我过来与之比较一二吗?”
金不换听了裴子言的话,心里暗骂“此人蠢货”,但面上却要装作被冤枉的神色:“裴公子,话可不能那么说?我何时与你说道金小弟不对了?他可是十二连环坞板上钉钉的未来帮主,其外公,前任帮主史帮主那可是我义父的兄弟,论辈分他也是我大侄子,远近亲疏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
裴子言被这人“义正言辞”的一番都震慑住了,大概未想过此人如此厚颜,若非他在酒局上挑唆,他怎会忿忿跑来找金维心的茬?且在这个节骨眼上?
“你,你……!!”
金不换起身,拍拍屁股道:“我可是担心金小弟才躲在那后面的,本想上前帮忙,奈何这位柴公子出手倒是快。”他说着,眼神阴阴看向王怜花。
王怜花不屑地扫了他一眼,直接给了六个字:“阴险狡诈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