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换都愣住了:“你,你这人好没礼貌,怎可这般侮辱人?你可知我是谁?”
王怜花笑道:“金锁王的义子。”特意在“义子”这两个字上加重,然后故意踩他痛处道:“你不过一个义子,还真当自己是金锁王的儿子啊?你从头到脚,即便穿金戴银也是无耻小人一个,还真当自己是武林世家的嫡子了吗?”他厌恶极了金不换,因为他也差点着了此人的道,若非朱七七横插一脚,在墓室下面,他恐怕已遭此人暗算了。
这个祸害,他必不会给他机会活太久,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金无望和金不换竟是义兄弟,想到在破庙内他对金不换的恨意,想来他变成那般模样,这金不换居功至伟吧。
金维心再旁出声:“柴兄,不换叔叔好歹是我十二连环坞的贵客,请您慎言。”对王怜花,他亦不能多说啥,毕竟也是贵客,不然怎会将其和金锁王父子三人安排在一个院中呢?
王怜花嗤笑:“贵客?一个在别人面前嚼你舌根,让你们二人打起来,有意搅乱明日大典的人是贵客?金小公子,你的脑子也的确是个好东西。虽然我觉得他脑子有病,但你也真是不遑多让。”说着,王怜花都不多看他一眼,直接上了屋檐,朝已经从趴改成坐姿的李妙清伸出了手:“夫人,咱们走。”
李妙清没见过金不换,只是记得电视里依稀是个涂得满脸金的大胖子,所以初听这名字的时候有点对不上号。但实际上剧版和小说本身也很难让人对上号来,她握住王怜花伸过来的手,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然后王怜花放开她的手,改搂住了她的腰,并带着她下了屋檐,待双脚稳稳落地,王怜花改牵她的手,看也没看这三人,就牵着人离开。
脑子是个好东西的金维心愣在原地,而被骂脑子有病的裴子言眼睁睁看着人离开。金不换从地上爬起来,面色不虞:“二位不觉此人过于猖狂吗?”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裴子言就冷冷盯着他:“他再猖狂,也比你这个小人好。”
金维心也狐疑地看向金不换,而金不换马上流露出一副受委屈的表情:“裴小公子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裴家小姐这事又不是我做的?还不是你裴家女郎不知检点才发生那样事的?怎可怪金小弟?身为一名女子不知检点,像贱|货……嗷!!”还未说完,一块石头就直直砸在了他嘴巴上。
砸他不是别人,正是要离开的王怜花,会拿小石子砸他主要是因为李妙清,在他言语侮辱裴子欣的时候,李妙清的眼神变得极冷,甚至扭头用一种阴恻恻的眼神去看金不换。
为了让李妙清待他刮目相看,他自是要替夫人打抱不平的,再说了这金不换说的可真够恶心的。
金不换捂着嘴巴,很快嘴巴里充斥着血腥味,原来这一小石子直接把他嘴巴给打破了。
“嘴巴太脏了,那就用血洗一洗。”
金不换捂着嘴巴,恨恨看着王怜花,那眼神似要将他吞噬,而本来要发作的裴子言此刻都懵住了,该说不说他忽然间不讨厌这个王怜花了,这一石子扔的妙啊。而金维心也在心中默默竖起了拇指,他其实一直不喜欢金不换,但因为金不换是金锁王的义子,辈分上算他叔叔,所以他做什么,他作为晚辈也不好多说什么。但金不换在十二连环坞内挺受欢迎的,对他的风评都算不错,反而金无望被坞内弟子说他过于高傲,很瞧不上其他人。
今天这么一看,金不换此人心思不正啊。
“你……!!尔敢……!!”金不换到底也不是以后的金不换,气未沉住,竟然和王怜花打起来,而王怜花用巧劲带着李妙清躲过攻击后,让她站到金维心身侧,自己专心和金不换打起来了。金不换哪里是王怜花的对手,未来不是他的对手,现在自然更不可能。
将人打飞出去,王怜花眼神微冷:“你这人倒是和柴英明那厮没什么两样啊。”
轻轻一句话让本欲上前去扶金不换的金维心顿住了脚步,他诧异地看向王怜花,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不会也如柴英明那般要背叛金爷爷吗?要知道柴英明干了什么事,他都耳熟能详了,要知此人能言善道,非常得外公之心。想到这里,金维心愣住了,因为金不换也能言善道,比起金无望,金锁王的确更喜爱这个义子。
裴子言不知道柴英明是谁,听也是没听过的,毕竟史松涛这事发生在十六七年前,虽然当时与史松涛相识的人都晓得此事,但多年过去,也没人会提及这事了,又不是闲着喜欢揭人伤疤?再者,史松涛的伤疤有那么好揭开吗?
金不换吐了一口血,连牙都吐出来一颗,王怜花下手还是有点狠的。
带了明确的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