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清发现王怜花下手是真的黑,他好像非常讨厌金不换来着,虽然这个人的确恶心人。
把人揍了,王怜花不再理会这个人,走到金维心身侧的李妙清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这一回,他是真的拉着李妙清走了,没有停留的意思,甚至真后面有发生什么,也与他无关了。
回院子的路上,李妙清问道:“不是还有人躲着吗?不用告诉他们吗?”
王怜花笑了笑:“连这个都发现不了,十二连环坞的未来也就完了。”
李妙清长长叹了一声:“好累。”
王怜花听罢,转过身在她面前蹲下,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李妙清盯着他,愣了愣:“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走。”王怜花的行为让她有些懵圈,怎么忽然想着要背她了?她这辈子都没被谁背过,有些尴尬。
王怜花没有动,只是回头看着她,继续说道:“上来。”
盯着他的眼睛,李妙清思忖一秒后便上前由他背了。人生第一次被人背,感觉挺奇妙的,她紧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双手搭在他肩头,李妙清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王怜花背着她走在路上,天空的星夜闪闪,幽幽清风吹过,氛围感还真的不错。
李妙清轻轻开口询问:“你认识金不换?”
王怜花道:“不止我认识,沈浪也认识,甚至金无望也认识。”
李妙清问:“金无望和金不换……?他们俩?”
王怜花道:“我也刚知道,金无望竟然是机关大师金锁王之子,金不换是金锁王的义子。怪不得当时金无望对金不换那般仇恨,看来仇恨很深啊。而且,你看金无望的模样,哪里与我们后来所识得的那人有半分相似之处?”
李妙清脑海里浮现了一张怪异的脸,然后王怜花所指的金无望,难道是……?
“那位公子是金公子?”李妙清错愕:“他不是天上那副模样的?”这得遭多大难才能让脸变成那副样子?她当时真以为对方是天生的,现在看来也是个倒霉娃。
王怜花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说他长得好看呢。”
李妙清道:“你长得也好看,不比他差,还有沈公子,也长得好看,然后呢?”
李妙清不太理解王怜花这话的意思,金无望长得好看怎么了?又不能当饭吃,再说了,他长得好看跟她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是真的不太在意。
王怜花听到李妙清夸自己长得好看时还喜滋滋的,再一听又有沈浪,马上就有些不高兴了。但他也知道,李妙清对沈浪没意思,她要真有意思,就该和朱七七一样了。但如果真有意思,又能如何?她都是他的人了,他也断不会将自己的人让给别人的。
“王怜花,裴子言和金维心打起来是因为金不换,那他的目的是什么?阻止继任大典?”李妙清其实比较关心金不换的目的。“从今天的情况来看,金家和史松涛关系很好,按理来说,金不换作为金锁王的义子,没有必要破坏大典,也没有这个理由,除非他希望十二连环坞和金锁王对立,可对立……对他也没好处啊?”金不换的行为让她捉摸不透,也难以逻辑闭环,太奇怪了,难道说十二连环坞于他有仇?
王怜花倒是没想到李妙清竟然在想这事,轻笑一声后,他回答:“你可知金不换在江湖上有什么名头吗?”
李妙清道:“我对你们江湖人本身也不了解。”
王怜花道:“他是丐帮弟子,有‘见义勇为’金不换金大侠之称。”
李妙清沉默,她思考片刻,问:“你们这儿的见义勇为是怎么评判的?”
王怜花回头看了眼李妙清,见她神色微妙,忍不住被逗笑了,今晚真是处处都是惊醒,李妙清一个晚上表情丰富到远比过往要多。“他的见义勇为都是骗人骗来的,这人啊做事,从来不问别的,只问那件事好处多,就做哪件。只要有好处,就算是替人擦屁股他都愿意。此人能伸能屈,跟着我祸害沈浪的时候,可没少使绊子。”
“他是你的人?”
王怜花撇了撇嘴巴,流露出一丝嫌弃:“他不配。”就金不换这种人送他,他都不要,还他手底下的人呢?他手底下的人再次都不会轮到金不换这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