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道:“今晚我会继续查探邬泰恩,他手里头有一封信和柴玉关相关。而我不想让自家夫人和孩子们继续留在坞内,之后势必是要与他们的势力一战,我想先安置好我的夫人和孩子们。”
听了他的话,金维心觉得王怜花想得就是比他周道,十二连环坞虽然看着安全,但实际也不算最安全,王怜花的夫人是不会武的普通人,孩子们虽然还不错,但也都年纪尚小,真要有什么事,总不能让妇孺上吧?那也过分了。“行,那我先回去和父亲还有爷爷禀报,明日我亲自送他们下来,不过在哪里汇合?”
王怜花似笑非笑地看着金维心:“丽水客栈。”
金维心摸了摸鼻子,其实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丽水客栈,看来王怜花早早就认出他了。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柴兄要小心。”说着,金维心转身就走,他必须尽快赶回去汇报此事。
金维心回去后,王怜花继续盯梢在此处,又过了好久,邬泰恩和吕烟烟走出了小院。他们利落地将宅院门上挂着的铭牌给取了下来,并将它塞在了门边处一个缝隙里头。原来是为了汇合才挂上去的,怪不得无人觉着这处逾制了。
邬泰恩和吕烟烟离开后连忙离开了牛尾巷,他们上了屋顶,此时夜禁,不可在街上大摇大摆走,否则会被当做宵小之辈,不是当场射杀,就是被抓起来,邬泰恩和吕烟烟还不想和官府的人起冲突,对自己是无益的。很快,他们躲过夜禁的官府小队,来到了客栈,那是一间叫落月小筑的客栈。
此时夜深,落月小筑依然有灯火,王怜花只一眼就看出了猫腻,他看着邬泰恩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随后不知道说了什么,门口开了一条细缝,再然后迅速大开,迎了邬泰恩和吕烟烟进入。那个开门的人还探出了小半个脑袋,左右都张望了一下,再谨慎的关上了门。
那是个女子,妆容精致,打扮还不错,应该是此间老板。
邬泰恩和吕烟烟进去后,落月小筑便一点点熄了火,内里的烛火都灭了好几个,唯有一盏在老板手里头。
老板姓刘,外人都唤她一声刘三娘,只知她是个寡妇,丈夫抗倭时战死,后为了生计,便在此开了个客栈。外面的人或许都不知道,刘三娘也是绿珠峰弟子,她再此是奉了师命的,作为探子。
刘三娘看着邬泰恩,问:“怎么晚了几天?”
邬泰恩摇头:“出事了。”
刘三娘一愣:“怎么了?”
邬泰恩摇头,这回没有说什么,而刘三娘明白了什么,压低声音道:“先上楼。”然后将二人领上了楼,他们俩住的房间都准备好了,都按照他们俩的喜好。
吕烟烟恹恹的,她被鲁岳的气势震慑到了,至今还未缓过神来。
“烟烟,你要不要休息?”刘三娘见她面色不佳,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是自己的师侄。
刘三娘是绿珠峰现任峰主的师妹,虽然年龄差很多,但她是上任峰主闭关前收的最小弟子,所以年岁与现任峰主差了很多,与邬泰恩还有吕烟烟倒是差不了多少。
吕烟烟还是像被霜打恹的茄子,打不起一点精神来,她点点头,先去房间休息了。
刘三娘去了邬泰恩的房,和他聊起了正事,看着放在桌上的信和令牌,刘三娘道:“你明日就启程,回绿珠峰,将此信交给师兄。”
邬泰恩捏了捏眉心:“大人让我们找出这张纸条的幕后之人。”
刘三娘拿起那纸条,仔细看了看,实在看不出端倪来:“这纸条的事我派人去查,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将信和令牌带回去,交给师兄。”
邬泰恩点头:“晓得了,多谢师叔。”
邬泰恩和吕烟烟虽然行事多腌臜,但对刘三娘这位小师叔还是很尊重的。
而刘三娘行事作风也很不像绿珠峰的人,她的丈夫是个相当正派的军人,之后战死,她也算是遗孀,其实这点她和李妙清极为相似。
两人的丈夫都是为国家效力的,最后皆是殉职。
“师叔,我能麻烦您一件事吗?”
“你说。”
“劳烦师叔将此三人秘密掳来。”邬泰恩掏出了一张画像,上头赫然是李妙清、沈浪和8岁王怜花的画像。
刘三娘不理解:“他们是?”
邬泰恩眯眼:“我怀疑此事与他们有所联系,麻烦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