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总得完成组织的任务。”
降谷零走进生活用品区,他记得星奏羽衣的生理期快到了,不确定她自己有没有准备,于是从货架上把她惯用的卫生巾都拿了几包。
而卫生巾的旁边,是各种牌子和尺寸的……套。
以往路过时,降谷零的视线绝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多停留一秒,可贝尔摩德说话的这会空隙,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走神了,脑海里一闪而过某道跳芭蕾舞的妙曼身姿。
在灯光下白得有些反光的肌肤,蕾丝布料勒出的饱满弧度,以及,纤细到仿佛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的腰肢。
“波本?你在听吗?”
降谷零猛地回过神来:“在听,明天我会准时到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盒子,准备放回货架上,突然跟旁边的路人对视上。
算了,就当未雨绸缪吧。
反正买了也不一定要用上。
排队付完钱回到车上,降谷零犹豫了几秒,还是把套丢进了副驾驶的抽屉里。
*
榎本梓是个敏感的人,能敏锐察觉到前两天安室透情绪不对,也能感觉到他今天心情不错。
在休息的空档,她抱着双臂感叹道:“安室先生前两天果然是羽衣小姐吵架了吧!”
“应该……不算是吵架。”降谷零擦拭干净桌面,对于榎本梓的敏锐有所了解,耸耸肩叹了口气,“小梓小姐直觉这么准,真的不考虑兼职做侦探吗?”
这样开着玩笑,降谷零却严肃地在心里进行反省。
他什么时候开始会把情绪外露在脸上了?
嘲笑上山悠悟失职的他,明明自己也很失败吧。
“等等!”榎本梓警惕地看着降谷零,“我直觉告诉我,安室先生今天又有事需要请假,不会是……真的吧?”
“这次小梓小姐的直觉不准哦,我拜托了羽衣帮我接弥音,所以会一直待到工作结束再离开的。”
榎本梓松了口气,但想到安室透的“前科事迹”,她还是有些担心的,没想到这天安室透还真没有早退。
*
在班上同学身上,弥音发现了一个规律:几乎所有家庭的父亲和母亲都是一个严格,一个宠溺的。
就像她家,父亲虽然很温柔,但在学业和健康方面极度严格。必须完成作业再看动画片,零食不能吃太多,玩具不可以买很多……
而母亲就是宠溺她的,准她请假,准她买很多很多玩具。
“母亲!弥音又想买玩偶了,可以吗?”弥音牵着星奏羽衣的手晃啊晃的,拖长声音撒娇道:“弥音保证,就买一个!好不好嘛~”
星奏羽衣摸了摸崽崽的脑袋:“买很多也没事,我有工资的,弥音可以随便挑选。不过,待会回家要写完作业才能看动画片哦。”
弥音撇撇嘴:“那好吧。”
哼哼,母亲竟然被父亲同化了。
弥音叹了口气,想听听星奏羽衣在想什么,没想到在人群中听到了「波本」的心声。
……波本?
父亲!
父亲说要加班,结果偷偷跑到商场来玩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