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来取花名吗?
真是奇怪的职业,同事也很……诡异。
得知对方是安室透认识的人,星奏羽衣松了口气。
见酒保不再制止,她抱着崽崽朝吧台走去。
“羽衣小姐对吗?我听……安室提起过你。”金发女人伸出手,半翘的腿自敞开的裙摆在灯光下明晃晃的,“我是贝尔摩德。”
“初次见面,贝尔摩德小姐,请多指教。”
星奏羽衣礼貌地伸出手,在评估贝尔摩德跟安室透关系的同时,也在打量着这个酒吧。
“喝点什么?”不等星奏羽衣拒绝,贝尔摩德指着餐单,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语气慵懒而性感,“来杯波本如何?”
星奏羽衣眉间一跳,隐约察觉到对方的试探意味。
她想起自己每次喝酒的窘态,拒绝的话在嘴边出现又消失。
最终还是接过了贝尔摩德递来的酒杯。
冰块在琥铂色的液体中撞来撞去,发出清脆的响声,逐渐变凉的温度沿着杯壁传至手心。
星奏羽衣仰头喝了一口,意外地品到了香草和焦糖的甜味,但还是被后调的辣刺到捂嘴咳了两声。
“喝不习惯吗?”贝尔摩德饶有兴致地夹了两颗话梅和一片柠檬丢进星奏羽衣的酒杯里,“很少喝酒吧?大多数人第一次喝波本威士忌都喝不来。毕竟,波本就是甜又辣的一款复杂‘甜品’。加点佐料喝起来应该会好些,再试试。”
怎么听都觉得话中有话。
是在暗示什么吗?
波本酒,复杂,安室透……
星奏羽衣藏下眼里的疑惑,仰头又喝了一口,果然胡椒的辣感少了很多。
担心自己喝醉惹事,星奏羽衣给杉本晶子发去信息,希望她来一趟。
“嘿,小姑娘,小孩子可是不能喝酒的。”贝尔摩德摁住某只偷偷端起星奏羽衣酒杯的崽崽。
比起那个凶巴巴的大叔,弥音很喜欢贝贝阿姨,于是自来熟地撒娇道:“漂亮阿姨就给弥音喝一口嘛,弥音不会让父亲知道的!”
“不可以的,弥音酱。”星奏羽衣表情严肃地握住了崽崽手腕。
生气的星奏羽衣多了分凛冽和攻击性,贝尔摩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想起某个人来。
“真是个可爱的崽崽呢。不过……我没想到羽衣小姐也是个有秘密的人。”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游刃有余地应对星奏羽衣警惕的眼神,“挺好的,毕竟——‘秘密让女人更有女人味’。”
她低头,收到角落里琴酒发来的短信,询问星奏羽衣:“羽衣小姐要不要见见安室的其他‘同事’?”
「银发男人:基安蒂那个废物如果这次再失手就可以不用干了。」
弥音:?
“如果不打扰的话。”星奏羽衣眨眨有些糊的眼睛,点了点手机屏幕,“有些晚了,弥音还要写作业,我让朋友先接她回家。”
贝尔摩德点燃香烟,慵懒地吸了一口:“请便。”
*
降谷零早就习惯了黑衣组织成员迥异的做事风格,对突然改变见面地点一事并不感到意外。
真正让他差点崩掉伪装的,是和骂骂咧咧的基安蒂站在一起的……星奏羽衣。
“琴酒想杀了星奏羽衣。”感受到波本微变的眼神,贝尔摩德用枪抵住他的太阳穴晃了晃,“我大费周章才把她保了下来。波本,这可是大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