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疯也不可能刚刚一直尾随他们。
但她说的那个事故原因,姜影的确想知道。
“你想怎么说?”姜影还是抵触地向后退。
白岑虞却死死地要拽紧她,像彻底拽紧了能让自己活命的路。
女人阴森森地笑:“跟我走,我会把证据都给你。”
白岑虞现在这样,的确让人想提防。
但她竟然给他们的地址,是顾柏青和她之前那个家的地址。
现在那栋别墅空着,顾柏青也另住别处,很久没回来过的房子,即便是在顾凛予名下,也没安排人打扫。
以至于刚走进屋,开灯,薄薄的灰尘都扬在空气里。
让人不适。
白岑虞要单独带着姜影上二楼书房,顾凛予不同意。
白岑虞指着整间房早被顾家安装上的几十处监控,苦笑道:“都到这里了,我没道理自掘坟墓,做害她的事情。”
顾凛予还是不放心。
最后是确信顾凛予这边能同时看到监控内容,除了书房被静音外,画面同步连接警局,白岑虞也料到警察很快就到的结局,置之死地般地带姜影上楼进了书房。
进书房,“咔嗒”一声,门被锁上。
姜影心一惊,但仍装作镇定地质问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紧张。”白岑虞瞬间没了刚才在顾凛予面前的慌张和苦涩,转而在这被监控消音的环境里,她还肆无忌惮地转身朝着监控笑着挥了挥手。
此时,正在外边盯着好几分钟之后,朝着监控挥手还笑的白岑虞,顾凛予皱了眉。
书房内的白岑虞:“这道门即便被锁上,但你放心,一旦顾凛予在监控里看到你出事了,肯定还是会冲进来的。但他一定没想到,我早就把唯独书房里的这个监控调慢了时间。”
白岑虞转身,笑得格外森冷。
姜影下意识后退了步。
但白岑虞并没想伤她,即便是监控时间调慢了,也不影响警察早就布局在别墅外,随时会冲进来扣了她的结果。
白岑虞认清结果道:“你之前不是很好奇,你爸当年为什么会出事吗?你觉得一定是我和顾柏青动了手脚,为了侵吞他的设计之类的,才做出这种恶劣的行径。但你仔细想想,我们有什么害他没命的必要?”
这时,白岑虞顺手把书房电视打开,投上了她早就准备好的视频。
姜影却没看视频上那些众人夸赞姜铭河领奖的录像,而是盯着白岑虞道:“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害死了唐闵斐,需要一个顶罪的人吗?”
白岑虞的脸白了一瞬,但没两秒轻笑起来。
她眯眼,静静地盯着眼前远比几年前成熟的少女,“那最后,我们拉姜铭河出来顶罪了吗?难道不是只有些风言风语关联吗?实际唐闵斐事故的细节都被顾家封锁了,并未对外披露。那不对媒体公开的替罪羊,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闻言,姜影僵住。
她听懂了白岑虞的逻辑,她发现自己竟然反驳不了她。
到这关头了。
白岑虞也不和她卖关子,直接把视频调整到另一个顾氏录像的画面。
录像时间,已是唐闵斐事故后。
这次,视频有了声音。
顾氏高层的办公室里,只有顾柏青和姜铭河两个人。
顾柏青还是那样的西装革履,精英人士打扮,穿着最简单白衬衫黑色西裤的姜铭河则明显颓靡许多。
但举手投足,仍是姜影记忆中温润的模样。
顾柏青神色严肃地问姜铭河道:“你确定你没对小斐的车动过任何手脚吗?那为什么车还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