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信以为真他们能够一直那样幸福地走下去,但到头来,结果也不过如此。
谢楚南叹了声气,走近,“不进去再喝点儿?”
顾凛予淡淡哑道:“不喝了。”
脸上神色很淡,好似是从分手之后,顾凛予敛去了从前的顽劣,只剩下淡漠与冷静。
让人恰到好处的疏冷。
难以亲近。
谢楚南算兄弟,才能走他这么近。
虽说有些话,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提。
但他其实一直很不理解好好的两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究竟是谁先提的分手,顾凛予始终闭口不谈。
作为兄弟,谢楚南依然不希望他们因为误会分开。
“听说,”谢楚南欲言又止道,“她爸上周离世了,葬礼已经办完。”
顾凛予微眨的眼眸在风中轻颤了下,“嗯。”
几乎意味着,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下一个人了。
“你们到底为什么分手?”谢楚南始终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是因为钱吗?你们有金钱纠纷,还是其他什么?”
归根到底,他把一种他最能想到的可能疑惑问出:“还是说,她因为你那些不靠谱的前女友和你分手了?”
“你有毛病?”
顾凛予再没耐心听他说话,烦躁的神色溢于言表。
这种时候,谢楚南不适合再说了。
他好自为之道:“行,反正别是她不喜欢你这种扯淡的话就行。”
“滚。”
顾凛予一个啤酒罐砸他身上,“接下来一个月都别让我再看见你。”
“。。。。。。”
-
没人知道姜影去了哪里。
不在澜川,也不在南城,甚至连西城都找不到她。
仿佛真从葬礼处理完,姜影这个人就彻底人间蒸发了。
顾凛予找过她,但都是没有行踪的结果。
很多个深夜,他都无数次梦到她那决绝和他说分手的样子,顾凛予都是被气醒的。
他就没见过她这么不知好歹的人。
时间久了,顾凛予几乎都从从前浓情对她的爱意,转为如果再让他看见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恨意。
大概这就是谢楚南常提的由爱生恨吧。
可顾凛予甚至连再见她,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都无法猜中。
又怎么能笃定要让她受苦的决心呢。
时间一天天过去。
和国外俱乐部解约不再碰赛车后,顾凛予选择了出国读书,两年就提前毕业的成绩优异。他完成了当初答应唐闵斐的所有学习规划。
甚至外加了一年的研究生,也优秀毕业。
三年里,他已经熟悉顾氏的业务,跟手的项目都一次次顺利地超过预期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