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规划,三年后,顾凛予回到了澜川,彻底集团洗牌,他接管了一把手的位置。
一夜之间,他仿佛成了澜川杀伐果决、冷情冷血的代表。
和他做生意的,但凡手段有不干净的,都会被直接解决。
在顾凛予眼皮子底下,再没人敢玩从前那种把戏。
接管集团的前两年,顾凛予不仅处理国内大量业务,更大量地开发海外市场,出差、连轴转,是他的家常便饭。
虽说谢楚南也接管了家族集团,但远没有他那么辛苦。
毕竟谢家有帮衬,顾凛予除了顾学礼和林曼月,只有他自己。
他变得冷漠多疑、性格阴晴不定,再不和人提感情,只谈利益。
顾氏在他手里每年营业额、利润额都在翻倍。
没几年就彻底成了行业龙头,无人能觊觎匹敌的地位。
为此,想攀附上顾凛予,和他结上一门亲的人越来越多。
澜川谁不知道,倨傲矜贵的顾总身边那么多年连个女人都没有,争先恐后地都想通过饭局给顾凛予送人。
但起先这么做的,都基本连生意都丢了。
再往后,鲜少有人敢这么讨好,圈内甚至有传闻顾凛予早有佳欢,只不过养在私下,不对外公开罢了。
久了,便再没人提及结亲相关话题。
唯独谢楚南,知道有关顾凛予的所有,什么佳欢,什么养在私下不公开的女人,都他妈是放屁。
他是真担心顾凛予哪天加班谈项目干到猝死。
都这么忙了,哪儿来的多余心思谈情说爱呢。
一帮老畜牲,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
接管集团的第四年,顾凛予在整个商界都站稳脚跟,到了无人能撼动的地位。
终于,休息天,他有时间和谢楚南碰面聊聊谢楚南最近看上的新项目。
高尔夫球场。
顾凛予穿着最简单的黑色运动套装,出现时,谢楚南还陪了个他从没见过的女人,风流意味十足。
如今成熟的顾凛予,眉眼更锋利冷峻,不悦盯他。
只一秒,谢楚南懂了,让人赶紧走。
顾凛予这才坐下,气压低,气场更孤冷,“直接说事儿。”
像是没更多耐心听那些没用的东西。
谢楚南瞧他那凌厉的侧脸,轻笑,从身侧早有准备的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照片,丢在他面前,“明天要约在这里见面的凌辛池总,最近身边出现了个伴儿,你看看,认不认识?”
照片尽管是模糊的角度。
顾凛予依旧一眼就认出了那单薄、过分熟稔的侧影是谁,呼吸凝重。
谢楚南笑了,慵懒地躺靠到椅背上,悠然道:“我可听说,这可是池聿川最近在追的心头好,说是明天还要当场表白呢,啧啧啧,过了这么多年,居然多了这么多追求者啊。”
“。。。。。。”
顾凛予握紧照片,忽然之间,照片就被捏出皱褶。
而照片上的人,就是如今凌辛资本的另一位投资人,姜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