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风过,男人身上似有若无的浅沉诱人的男士香水味。
姜影的眉头很轻地蹙了下。
此时,隋晚已经和她今晚的男伴电梯先行上去。
姜影意识到还有些话要交待身后的人,刚要转身,电梯门这时打开。
她几乎是被推着走了进去。
而后,稍显拥挤的电梯内,她刚踉跄,腰间就被搂上一股很稳的力道,助她站好。
姜影下意识道谢:“谢谢。”
头顶传来很讥讽的一声暗嘲:“很喜欢感受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么?姜总。”
姜影心脏重重一跳。
电梯这时抵达一处楼层,除了她和身后的男人,其他人一拥出去。
几秒,电梯门关。
封闭,除了监控摄像头能窥尽的空间,姜影抬眸,意外此刻俯身在自己耳畔,似笑非笑到眼底眸光讥冷,眼底丝毫笑意不达的男人,竟然真是顾凛予。
姜影立刻向旁边走,拉开两人距离。
电梯还在上行。
就在她以为远离他就可以暂获安全时,顾凛予像今晚从开始就被激怒的野狼,他漆黑深邃,目的性极强地死死盯着她。
仿若他今晚不好过,她也休想好的报复和嫉恨。
顾凛予冷笑,抬手猛地扯住姜影手腕,逼退她,到电梯边缘。
他压迫地低头,比前一次见面更过分地逼她和自己气息交融,缱绻又放肆浪荡地,用热息去描摹她性感的唇型,低哑道:
“你猜,等下开门,先看到你我的,是你那小男友,还是你喊小叔的男人?”
顾凛予明知今晚隋厌不在。
他就是故意的。
姜影手被紧扣压在耳侧,呼吸更被他逼得,鼻腔间全是他的味道。
“顾凛予,你想干什么?”
她眸光坚韧,仿佛现在见不得人的,只有他一个。
顾凛予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亦或是,他这么对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就是看不惯她身边男人不断。
凭什么她敢活得比他潇洒这么多?
她休想。
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电梯越来越靠近既定楼层。
姜影也越来越紧张。
“顾凛予!你别闹了!”她有些气恼,却又不敢对他发过多脾气。
毕竟不是从前。
但又不好让别人看见她和他如此亲密。
他现在的风评,不该是这样的。
顾凛予盯着她那副看似紧张,明显做贼心虚的样儿,恶劣地勾唇,拇指更大胆地用力擦过她绯红的唇瓣,她的口红都被他抹花。
他低头,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骤然停住。
他冷眼看尽她的局促、不安,低沉嘶哑的,他暧昧逼她:“求我,让我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