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嗯。”
“老公??”
“嗯。”
她越喊越兴奋,连手都不安分起来。
顾凛予刚缓和的状态,又被她撩拨烧起。
他起身,覆身垂眸盯着她,莫名的,极具威慑,“刚刚还没尽兴?还想吃苦头?”
他知道她身体的承受能力。
再来一次,她会吃不消。
他没那么禽兽。
他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威胁让她安分点儿。
但姜影像是今晚格外有兴致,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眸看他,倒像是被他遏制欲望还委屈到了。她微垂目光,“不行就算了。”
顾凛予呼吸紧了下,真够磨人的。
“是你自己说的?还没尽兴。”
“我——唔!”
姜影连个气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又陷进了顾凛予的圈套。
这次,两个人都像疯了。
无休无止,简直要将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那般的奋不顾身。
他们都太想要对方一个圆满的未来了。
骨子里多年沉陷的不安全感,凶猛的爱意,今晚都抒发了个透底。
最后,连怎么结束的,究竟是谁求饶的。
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挚爱深处,他们都说了无数遍我爱你,我只爱你。
老公,这次不论是无人问津,还是人声鼎沸,我都一如既往地爱你。
爱你的课题,我也会以终身去修炼。
谢谢你,愿意爱我。
谢谢你爱我。
-
也许也是天赐的姻缘。
林曼月每年有来景源寺的习惯,另一个人,其实也有。
姜影和顾凛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徐信之。
尽管顾凛予还有他有联系,但姜影是真的很多年没见过了。
这么多年过去。
徐信之也到了知命之年。
他眉眼依旧温润,头发却已变得花白。
他的儒雅,温柔下,藏着太多年对唐闵斐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