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被她接住了。
苏吟反手夺过木棍,挥动起来,对着冲过来的小混混框框一顿打。呼救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苏吟冲进人堆里,靠近沈序,“来,躲到我的身后!”
这场景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只小鸡仔站在一只大鹅面前说要保护他。
沈序垂眸看了看挡在他身前的小个头,轻轻把手放在对方的肩上。
当把一圈人都放倒的时候,苏吟今天一整天积郁的不愉快都消散了,果然运动能产生多巴胺。让人觉得快乐。
“还不快滚!”苏吟把木棍咚咚咚地在地面敲了两下以示威慑。
小混混们爬起来打着滚跑了。
苏吟这才看向身后的沈序,“你的手没事吧?”
沈序两只手伸出来,转了转手腕,“没事。”他顿了一下,“就是后背有点疼。”
“好像,腿也有点伤到了,我走不动道。”
“腿也伤了?”苏吟低头看看他的腿又抬头看看他的脸,“可你这么大只,我也搬不动啊。”
她的金手指只在危机情况或者是假定危急情况才能用出来。但眼下这个环境,她无法假定情况危急。
“你让我撑一下就好了,走着能回去。”沈序说。
“行吧。”
苏吟扶着沈序回到他住的地方,西南街巷北道距离这里大概有个一千米左右。
“看着你挺瘦的,为什么那么沉?”苏吟扶着沈序坐到沙发上,她直起身甩了甩胳膊。
沈序抬头看她,“你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苏吟眼珠子转了转,想到沈序这人是个什么事都要问明白的人,找了个借口,“是你那个坏蛋弟弟给我发信息挑衅,说是找人把你堵在西南街巷北道,要废了你的手,让你以后都不能做手术。”
她接着道:“还有我会去你爸的生日宴,也是因为他把照片寄到顾家,并且透露了他的计划,我才会想要去阻止的。”
苏吟在沈序的侧面坐下来,先发制人,“你是不是应该同我解释一下呢?明明一切都是你的杰作,你瞒着不说也就算了,反而来怀疑我,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坏了点。”
“对不起。”沈序无措地蜷起了手指,“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可是,我每一步都设计好了,但凡沈书瑞没有害我的心思,也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发生。”
“苏吟,我只是在为所有的反击埋了一个雷,如果无人触雷,自然不会引爆。”
“可你把雷的位置告诉别人了,而且设下一个自我伤害的陷阱。如此必定会让别有用心的人踏足。”
“你认为是我做错了是吗?”沈序看向她问。
苏吟愣了一下,不能再这样争论下去了,对方已经开始偏激了。
“你没有做错,是沈书瑞错了,他才是坏蛋。”
“那我呢?”沈序问,他似乎对听到苏吟的评价有种执拗。
“你不是坏蛋。”当然,也算不上好人。
沈序垂着脑袋不吭声了,刚和一群混混激战一番,衬衣上布满折痕和木棍擦过的污痕。
“不是说后背和腿受伤了吗?”苏吟起身打算去找药箱,“我帮你上药吧。”
沈序扶着沙发站起来,“我去浴室冲个澡。”
“嗯,去吧。”苏吟上次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药箱存放的位置,直接奔着地点去了。
把药箱拿过来放在茶几上,打开,将一些用于消毒跌打的药取出一一在茶几上摆好。
她从顾家出来的匆忙,里面还穿着成套睡衣,外面套了件针织外套,脚下穿着拖鞋,看着挺不伦不类的。
她去厨房洗过手,回来后把针织外套的衣襟拢了拢,在沙发上坐端正了。
察觉到有人靠过来,她缓缓转过头看去。心跳忽然慢了一拍,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
沈序握拳抵住唇咳嗽了一声,“这样方便上药。”
他慢慢地像是蜗牛一样挪到沙发旁坐下,就坐在苏吟的身边,双手搭在膝盖上,想看又不敢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