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吟手里捏着棉签,伸过去,吸走了对方垂下来乌黑发尾的一滴水珠,然后将湿润的棉签怼过去,戳在了沈序的脸上。
“转过去。”苏吟附在他的耳畔,“不是说伤在后背?”
摆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在这勾引谁呢?
沈序下垂的眼睫胡乱地抖动着,红晕从耳尖蔓延至脖颈,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她。
苏吟慢慢呼出一口气,这真的是太考验定力了。
她看着对方拧着那抹背,上宽下窄,光滑如缎面,肤色如佳玉。有一道斜横的红痕从左肩拉到右腰。
苏吟用棉签沾了药膏贴上红痕划过,棉签下的皮肤像是受不住那样轻微地抖动。
她把棉签扔了,用小勺挖了一块药膏置于掌心,抹开,“我上手了啊。”
“嗯。”
掌心微热,覆在手下微凉的皮肤上,沈序的后背猛然绷直。
“放松点,很痛吗?”
沈序微微偏过头,脊背挺直,“不痛。”
不痛乱动什么?苏吟想起在沈家祠堂那次“摸骨”心道这人还挺敏感的。
她的手顺着红痕从下往上抚过,路过脊沟时,坏心眼地用指尖轻触摸着凹陷处往上滑动。
那抹背就羞涩似的塌了下去。
“苏吟……”沈序微带着颤音叫她的名字。
“我在呢。”
苏吟的手掌顺着背部宽阔的肌肉抚至肩膀,像是上坡又下坡那样绕到前面摸下去。
她觉得自己像个瘾君子,痴迷于眼前这块罂粟膏。
灯下的沈序别有韵味,他像是一朵馥郁的花,散发着芬芳,探出勾缠的植物触须,却又是含蓄,内敛,逃避的。
他在勾引却从不主动,他在绽放却从不张扬。
都到这份上了,她要是再不上手就显得她不是个女人了。
她下巴搭在对方的肩头,唇贴着对方的耳廓,呵气如兰,“腿也受伤了是吗?”
沈序微微偏头,视线先是落在她的鼻尖上,再是落在她翕动的唇上,然后上移,看向她的眼睛。
苏吟和他对视,手探过去,“伤在哪里?”
“是这儿吗?”苏吟说出手感,“滑腻,温热,生机勃勃的,好像没有受伤呢,很**。”
沈序身子躬起,眨巴着眼睫,像是羞恼又像是生气,像一头愣头青,凶巴巴地,“你,不要描述出来。”
演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一个当医生的,根本就不忌讳这些,又想把她当傻子耍是吧。
那就让你感受感受姐姐的技术。
她用调戏的语气问:“我帮你按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