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修己。
恩佐带著乔鲁诺和二十骑撕裂雨幕,带著一往无前的势头向著庄园方向衝去,阴沉的雨幕中光芒闪烁,好似一只奋武烈狮!
跨过柵栏,隱隱可见庄园景象,他却在大门口见到了令他毫无预想的一幕。
眾人就看到一骑身影孤零零驻立在庄园大门前,然后便是一道身影从哨塔上扔下,沉闷的响声传入恩佐灵敏的耳中,他发觉不对。
而那道驻立的身影似乎发现了他们,便立即向著他们行来,恩佐看得清楚,那个个头应该就是修己了,那么马科尔就只能是”
他的目光看向哨塔,果然看见一道身影从上面爬下,从甲胃来看,是骑士级,这绝对不是哨塔土兵能配备的,只能是马科尔了。
他思绪骤起,念头浮沉,修已很快便来到他的身前匯报起他们的如何『自卫反击的。
恩佐瞬间瞭然,雨幕打湿他的棕色头髮,聋拉著贴在额头上,奔驰过程中散乱但狂放的宛如雄狮的毛髮般张扬,他面色平静。
修己只敢偷看一眼,便被那种莫名的威给压低了头颅,默默等待著恩佐的发落。
“乔鲁诺,你带十骑围绕著庄园巡视,不管庄园发生什么都不要理会,如果有任何人从中逃出,立即逼其退回,违抗者立杀!”
扔下一句话,恩佐不管不顾,径直策马向著庄园而去,义大利骑兵冷然分出十骑跟隨,乔鲁诺看了看修己,没有多言,带队离去。
只留下修己一人颤慄发抖,余光扫见恩佐身影远去,这才敢颤抖著勒马跟上,但他视线一直低垂,甚至不敢看上恩佐的背影。
他似乎做错了什么很快来到庄园门口,马科尔已经上马赶来並在马背上向恩佐行礼问候,承认错误。
但恩佐没有理会,他飞跃至哨兵身旁,弯腰捡起散落地上的一支箭矢,並將还背在哨兵背后的角弓取下,迅速搭弓上弦,转身撒放。
“啊!”
一声痛呼传来,修己应声落地,他的肩膀上正插著那根箭矢,箭矢入肉不深,要不是他还失魂落魄,这甚至根本都不能將其射落。
很明显,恩佐仅用了很小的力,这是他给修已的惩罚,学著用死去哨兵的力量射箭,不然的话,在这一箭下,修己已经死了。
他扔下角弓,跃步上马,抽出宝剑,目光看向马科尔,並见到他平静且忠实的目光,恩佐没有多说什么,宝剑猛然向看庄园挥下。
“袭击使者,有违法理,该杀!”
“所有人跟我一起进攻,夺回祖產!”
马匹嘶鸣跃起,撞开帘幕,径直向著开著的大门衝去,十名骑兵紧紧跟隨,马科尔看了眼修己,到底还是拨转马头,一同衝去。
修己半躺在地上,泥水溅射一身,右手捂著箭矢创口处,鲜红被雨水洗刷而出,但他的目光却盯著那十几道离去的背影忙发愣。
不知不觉间,肩膀上的疼痛减弱几分,他看了看伤势,是轻伤,心中百般滋味上涌,在空旷的大门口,修己似乎体会到了些什么。
他似乎变了,又或是从未改变“警钟!?”
正在房屋內取暖的卫兵还在胡侃,一位靠墙的卫兵却忽然坐了起来,脱口而出,其他士兵也顿时静了下来,面面相,真有?
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嘛,还是从另一个房间赶来的卫兵队长询问道:
“你们听见了警钟响起吗?”
眾人呆愣点头,队长立即破口大骂。
“那你们还待在这干嘛?穿戴甲冑,拿好武器,快点给我滚出去查看情况!”
“会不会是误会—”
一位卫兵出言道,“毕竟就响了一声。”
队长闻言迟疑了,暗骂一声,然后说道:
“那就去几个人看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