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崇威猛地一拍堡墙,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乱民无状,劫掠县城,已成叛逆,本就有取死之道!
今夜,咱们就破了左云县,平了这乱局!”
他转身走下堡墙,召集了麾下的千总、把总们,将斥候的消息一一告知,然后沉声道:
“今夜三更,全军出发,从左云县北门突袭!
我带五百骑兵为先锋,直接冲散他们的营地。
你们各带步兵,随后跟进,堵住他们的退路!
记住,此战缴获的粮草、财物,除了上缴三成充作军饷,其余的,全归个人所有。
谁杀的乱寇多,谁抢的东西就多!”
“将军英明!”
千总、把总们顿时眼睛亮了,纷纷抱拳应和。
他们都是常年在边地打仗的人,早就习惯了“以战养战”,如今有机会光明正大地劫掠,哪里还会犹豫?
命令很快传遍了全军。
原本疲惫的士兵们,一听到“缴获归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朱崇威站在堡墙下,看着士兵们兴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这样的“放纵”或许不合规矩,可在边地,只有实实在在的好处,才能让士兵们卖命。
更何况,他要的不只是平叛。
他要让王威看看,他朱崇威的兵马有多能打。
要让刘振邦知道,他错过了多少“好处”。
更要让整个大同镇明白,右卫的兵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赵武,让弟兄们先吃点干粮,养足精神,三更准时出发!”
朱崇威吩咐道。
“末将明白!”
赵武应下,转身去安排伙食。
月光渐渐爬上天空,洒在三屯堡的土墙上,也洒在士兵们兴奋的脸上。
朱崇威望着左云县城的方向,眼睛微眯,冷哼一声:
“王威,刘振邦,你们等着。
今夜之后,左云县的好处,你们连屁都捞不到!”
三更时分。
三屯堡的大门悄悄打开。
三千兵马列成整齐的队伍,骑兵在前,步兵在后,马蹄裹着布条,脚步放得极轻,朝着左云县的方向进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