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没了,日后还能再赚。
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不行!”
朱鼐钧猛地摆了摆手,厉声道:
“王府的城墙比府城还厚,还有几百护卫,叛军一时半会儿攻不进来。
本王就在这里等,等熊廷弼来了,让他剿灭反贼,再保住本王的银子。
张镇监要是想走,就自己走,本王不走!”
他嘴上说着“王府坚固”,心里却打着另一副算盘。
王威当年能当上大同副总兵,靠的是他在代王府打通的关系,平日里逢年过节,王威送来的孝敬从没断过。
在他看来,王威就算反了,也不敢动他这个“代王”。
毕竟,反贼要想稳住大同的局面,还得靠宗室的名头。
只要他留在王府,跟王威“通通气”,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守住他这几十年攒下的财富。
“大王!您糊涂啊!”
张炜急得直跺脚。
“王威连朝廷的兵马都敢反,还会怕您这个代王?
他要是真攻进王府,您那几十万两银子,只会让他更想杀您灭口!
大王三思啊!”
“本王意已决!”
朱鼐钧转过身,背对着张炜,语气坚决。
“张公公请回吧,不用再劝了。”
张炜看着代王的背影,只觉得有些无语。
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知道,再劝下去也没用,这位王爷已经被银子迷了心窍,听不进任何话了。
可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代王世子朱鼎渭还在府里,那是代王府的继承人,也是朝廷看重的宗室子弟,绝不能让他跟着代王一起送死。
“大王不肯走,咱家不勉强。”
张炜的声音沉了下来,眼神却很坚定。
“但代王世子绝不能留在府里!
他是代王府的未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朝廷那边也没法交代!
请大王准许世子跟咱家一起突围!”
朱鼐钧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后的朱鼎渭。
世子穿着一身青布便服,脸色虽白,却比他镇定得多,正担忧地看着他。
他心里琢磨了一下:
世子走了也好,要是自己真有什么不测,至少代王府还有个继承人。
要是自己没事,等平定了叛乱,再把世子接回来就是。
“好。”
朱鼐钧痛快地答应了,对着朱鼎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