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擅自出战,还中了这么粗浅的埋伏!”
邓世忠咬着牙,任由甲胄硌得胸口生疼,不敢反驳。
他知道,这次是自己太轻敌了。
周围的军将也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毛文龙喘了口气,看着邓世忠渗血的胳膊,眼神稍缓,终究还是压下了怒火:
“你的罪责,等收拾了荷兰人再算!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本镇此番带了八十艘战船、五千精锐过来,就是要把这群红毛夷赶下海!”
他蹲下身,一把拽起邓世忠,眼神锐利如刀:
“你把荷兰人的底细说清楚。他们现在有多少船?多少人?堡垒修到什么程度了?风柜尾的布防怎么安排的?一点都不能漏!”
邓世忠连忙挺直身子,忍着伤痛,把这些天的情况一五一十道来:
“荷兰人现在剩十三艘船,其中盖伦船三艘,武装商船十艘,兵力大概八百余人,还有两千多吕宋仆从兵。
风柜尾的堡垒棱堡快修好了,架了二十门重炮,他们白天让仆从兵和掳来的渔民筑城,夜里大部分人都回船上守着,只留少量岗哨……”
毛文龙听得仔细,等邓世忠说完,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好!他们以为打垮了你,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们了!现在我们来了,他们还不知道。
今夜正好,趁他们立足未稳,咱们就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彻底把这群红毛夷赶出澎湖!”
话音刚落,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军将喊道:
“传本镇将令!所有战船即刻检修,补充弹药;两万精锐分成三队,一队随本镇攻风柜尾战船,一队袭堡垒,一队守龙门港断后路!半个时辰后,准时出发!”
“遵命!”
军将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码头的海水都似晃了晃。
邓世忠看着毛文龙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港内重新忙碌起来的士兵,刚才的挫败感一扫而空。
有总镇在,这场仗,他们能赢!
一旁的安杰丽卡抱着胳膊,看着眼前的景象,湛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她凑到毛文龙身边,用带着口音的官话笑道:“毛总兵,你这架势,倒像是要把荷兰人连根拔了?”
毛文龙瞥了她一眼,语气冷硬:
“澎湖是大明的海疆,岂容红毛夷撒野?
你若想看热闹,便待在船上。
若敢耍花样,本镇不介意把你和荷兰人一起扔去喂鱼。”
安杰丽卡笑着举起双手,做了个“无害”的手势:
“我只是个提供情报的人,自然希望你们赢。
毕竟,我可不想看到荷兰人在澎湖站稳脚跟。”
毛文龙没再理她,转身走向战船。
夜色渐深,海风更急,一场决定澎湖归属的夜战,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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