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原朝鲜国主,被单独关押在另一艘船上,也已经到了天津卫,不日便会被押解来京!”
“美人?”
魏朝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眼神瞬间亮了,刚才还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甚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死死盯著李忠,追问道:“什么美人?来歷如何?”
“回老祖宗。”
李忠连忙答道:“这些美人都是朝鲜王室宗亲,其中有朝鲜的公主,还有原朝鲜国王的几位妃嬪,皆是身份尊贵之人!”
“长得如何?”
魏朝向前逼近一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听说————听说皆是国色天香,容貌倾城,是朝鲜数一数二的美人!”
李忠回忆著打探到的消息,如实回道。
魏朝心中狂喜,忍不住在值房內渡了两步。
他太清楚朱由校的情况了。
宫中的宫女,要么已经怀有身孕,被陛下妥善安置,不便再侍寢。
要么便是伺候久了,陛下早已没了新鲜感。
所谓“衣不如旧,人不如新”,帝王大多喜新厌旧,若是能让这些容貌倾城、身份尊贵的朝鲜美人討得陛下的欢心,那自己岂不是也能沾上功劳?
这可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机会了!
魏忠贤、王体乾能靠办事立功,他便能靠伺候好陛下、为陛下搜罗美人立功!
只要陛下离不开他,他的司礼监掌印、大內行厂提督之位,便能稳如泰山!
想到这里,魏朝当即停下脚步,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对著李忠下令。
“你立刻带人去,將那些朝鲜美人妥善接出,秘密送至宫外宫女居住的浣衣局偏院!
再挑选几个精通宫廷礼仪、嘴严心细的宫女,连夜教授她们大明的宫廷规矩、侍寢礼仪,务必让她们言行举止符合陛下的喜好,不得有半分差错!”
“记住,此事要做得隱秘,不能让东厂、西厂的人察觉,更不能走漏风声!”
魏朝特意加重了语气,眼中带著一丝警告。
“若是出了半点紕漏,仔细你的皮!”
“奴婢明白!一定办妥!”
李忠见魏朝终於有了明確的吩咐,心中悬著的石头也落了地,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生怕耽误了时辰。
魏朝站在值房內,望著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些国色天香的朝鲜美人在他的调教下,必定深得陛下欢心,而自己则重新获得了陛下的信任,稳压魏忠贤、王体乾一头,继续坐稳这紫禁城太监“老祖宗”的位置。
天微亮。
夜色尚未完全褪尽,乾清宫东暖阁外的宫道上,已泛起一层淡淡的青灰色。
宫中风露未散,带著初春的寒意,吹动著廊下悬掛的宫灯,光晕在朱红色的柱子上轻轻晃动,静謐而肃穆。
朱由校在一阵细微的响动中醒来,怀中的周妙玄依旧睡得香甜,温热的身躯紧贴著他,肌肤细腻光滑,触感依旧完美。
虽阅女无数,怀中美人软玉温香,朱由校却並非未有丝毫动容。
周妙玄似是察觉到他醒来,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眼中带著几分惺忪的媚意。
她微微扭动身躯,身躯有意无意地蹭著朱由校的手臂,试图挑逗这位帝王。
可朱由校依旧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淡:“安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