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琿捂著小腹,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哎哟!疼死本王了!疼死我了!”
沈炼缓步走上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皮鞭,眼神冰冷地盯著地上哀嚎的李琿,语气森寒。
“区区蛮夷,也敢跑到我大明的地界上撒野?真当我大明无人了吗?”
说著,他扬起皮鞭,“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抽在了李琿的身上。
“啊!”
李琿一声惨叫,身上的衣衫被抽破,露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这女人,是我沈炼的女人,也是你这种货色能染指的?”
沈炼眼神愈发凌厉,手中的皮鞭一下接一下地朝著李琿抽打过去,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啪!啪!啪!”
皮鞭抽打皮肉的声响不绝於耳,伴隨著李琿撕心裂肺的惨叫,原本囂张跋扈的朝鲜国主,此刻像条丧家之犬一般,在地上翻滚哀嚎,再也没了半分国王的体面。
沈炼身后,周妙彤静静地站著,看著那个为她挺身而出、替她出气的挺拔身影。
看著沈炼为了她,如此毫不留情地教训那个恶客,周妙彤的心跳莫名加快,心中泛起丝丝缕缕的暖意,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这不是之前逢场作戏的敷衍,也不是对恩客的討好,而是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爱慕。
他说————我是他的女人?
周妙彤微微垂下眼帘,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轻轻攥著衣角,心中又羞又喜。
原来,被人这般坚定地护在身后,是这样安心的感觉。
或许,做他的女人,也不错————
皮鞭裹挟著劲风落下,一鞭又一鞭狠狠抽在皮肉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李琿的锦袍很快被抽得破烂不堪,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痕,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混著泪水往下淌,哪里还有半分朝鲜国主的体面。
到了这个地步,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保命要紧!
李琿蜷缩在地上,嘶哑著嗓子拼命大喊:“別打了!快停手!我是朝鲜国王李琿!你不能这样对我!绝对不能!”
朝鲜国王?
沈炼挥鞭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瞬间拧起。
他是锦衣卫百户,消息素来灵通得很,自然知晓朝鲜国主李琿早在十余日前便已抵达京师,被安置在四夷会馆中,等候陛下召见。
只是————
沈炼的目光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李琿,眼中满是讥讽。
堂堂藩属国主,不好生待在四夷会馆等候圣諭,竟偷偷溜到暖香阁这种风月场所撒野,还对风尘女子拳打脚踢,这像话吗?
“胡言乱语!”
沈炼冷哼一声,眼神愈发冰冷。
“朝鲜国王身负国之重任,岂会跑到这烟柳之地寻欢作乐?
分明是你这廝冒充藩王,意图欺瞒世人!找打!”
话音未落,皮鞭再次如雨点般落下。
这一次,沈炼下手更狠,专挑那些疼却不致命的地方抽。
李琿被打得像个陀螺似的在地上翻滚,哭爹喊娘的惨叫声衝破门窗,传遍了暖香阁的每一个角落,惊得楼下的龟奴妓子们纷纷噤声。
“我真是朝鲜国王!我有身份证明!”
李琿疼得几乎晕厥,却依旧死死咬著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被撕碎的衣襟里摸索半晌,掏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