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旨!”
魏朝连忙躬身应道,心中对朱由校的心思更是敬畏几分。
帝王的心思,果然深沉难测,这般“雅兴”,也只有陛下才能想得出来。
隨后,魏朝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安排下去。
一方面派人前往永寿宫,通报陛下即將驾临,让淑嬪李来仪做好迎接的准备,同时让那三个朝鲜妃嬪梳洗打扮,等候伺候。
另一方面,则派人前往安置李琿的驛馆,传旨召见。
很快,前往永寿宫的仪仗便安排妥当。
明黄色的龙旗在前引路,隨后是手持宫灯的太监、侍卫,朱由校乘坐著华丽的帝輦,在眾人的簇拥下,缓缓朝著永寿宫的方向而去。
帝輦两侧,宫灯林立,火光摇曳,將宫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此时的永寿宫,早已灯火通明。
淑嬪李来仪刚出月子不久,身形还有些单薄,穿著一身浅粉色的宫袍,头戴精美的珠釵,正带著宫中的太监、宫女们早早地等候在宫门外。
她得知陛下要驾临,心中既欣喜又紧张,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却又不敢过於张扬,只是略施粉黛,显得温婉可人。
远远地看到帝輦的身影,李来仪连忙带著眾人躬身行礼,齐声高呼:“臣妾(奴婢)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的帝輦缓缓停下,贴身太监上前掀开轿帘,朱由校弯腰走下帝輦,目光落在李来仪身上,见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语气不由得柔和了几分:“起来吧。刚出月子,不必如此多礼,仔细伤了身子。”
“谢陛下关怀。”
李来仪站起身,微微抬头,眼中满是柔情。
“臣妾已备好热茶与点心,等候陛下多时了。”
朱由校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扶了李来仪一把,温声道:“好。”
两人並肩朝著宫中走去,身后的太监、宫女们紧隨其后。
刚踏入宫门,朱由校便看到了站在庭院中候命的三个朝鲜妃嬪。
这三个女子皆是身著朝鲜服饰。
金介屎身形丰腴,眉眼嫵媚,眼神中带著几分刻意的討好。
郑昭容则身形纤细,面容清秀,神色间却带著几分怯懦与不安。
任爱英容貌最为出眾,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强作镇定地垂著头,不敢与朱由校对视。
三人见朱由校进来,连忙跪倒在地,用略显生硬的汉语高呼:“奴婢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校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心中並无太多波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
“谢陛下。”
三人连忙起身,依旧低垂著头,不敢抬头直视朱由校。
朱由校不再看她们,扶著李来仪的手,径直走进了殿內。
殿內的布置极为雅致,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暖炉里燃著上好的银丝炭,暖意融融。
“陛下,快坐下歇息片刻。”
李来仪扶著朱由校坐在主位上,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
朱由校笑著说道:“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復,便早些去歇息罢,不必深夜伺候了。”
这才出月子,朱由校也不好折腾她。
李来仪点了点头,有些为难的说道:“只是陛下到了永寿宫,没人伺候可不行。”
朱由校笑了笑,说道:“让这三人上来伺候便是了。”
朱由校指著郑昭容三人。
李来仪面露诧异之色,但还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