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便告退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宫中亦是如此。
虽然皇后张嫣对於后宫诸事都能够一碗水端平,但。。。
对於李来仪来说,有更多的朝鲜女子受宠,她们在宫中的地位才会更加稳固。
李来仪离去之后,三位朝鲜妃嬪便缓步上前了。
“你过来!”
朱由校看向很有韵味的金介屎,后者上前,便被朱由校一把抱在怀中。
“你们二人,就为朕揉肩捶背罢!”
二女对视一眼,皆面色殷红,上前伺候朱由校。
而就在这个时候,魏朝缓步入內,走到朱由校近前,说道:“陛下,李琿到了。”
“让他进来!”
朱由校斜倚在铺著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怀中抱著金介屎。
金介屎身著轻薄的朝鲜襦裙,眼神却挑衅般地瞥向殿门口。
那里,朝鲜国王李琿正躬身而入。
李琿身著朝鲜王袍,袍子上还沾著些许尘土,肩头的包扎痕跡隱约可见,显得狼狈不堪。
他刚踏入殿门,便被殿內的景象惊得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直衝头顶。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却又猛地低下头,双膝一软,重重跪伏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朝鲜国王李琿,叩见大明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不敢有丝毫抬头的念头。
“抬起头来。”
朱由校的声音平淡无波。
李琿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软榻。
“陛下,您瞧他那模样,真可怜呢。”
朱由校轻笑一声,抬手捏了捏金介屎的下巴,目光却冰冷地落在李琿身上,语气陡然转厉:“李琿,你在朝鲜,阻挠我大明平叛,勾结叛军与倭人,祸乱藩属,你可知罪?”
“罪”字如同惊雷,炸得李琿浑身一颤。
他连忙磕头,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上,发出“咚咚”的声响:“陛下明鑑!臣————臣都是被奸人蒙蔽,一时糊涂才犯下过错!
后来臣已然迷途知返,率眾投降,还请陛下恕罪!”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恐惧到了极点。
大明皇帝掌握著他的生死,掌握著朝鲜的存亡,只要朱由校一句话,他的王位、他的性命,都会化为乌有。
“迷途知返?”
朱由校冷笑一声,手指划过金介屎的脊背,语气充满了嘲讽。
“是不敌我大明的天兵天將,走投无路了,才想起迷途知返?
之前你勾结叛军、私通倭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的下场?”
“臣————臣知罪!臣知罪!”
李琿不停磕头,额头已经磕得红肿。
“求陛下饶过臣这一次,臣日后定当忠心耿耿,唯大明马首是瞻,绝不敢再有半分二心!”
朱由校冷哼一声,收回目光,不再看李琿那副狼狈的模样,转而把玩著金介屎的髮丝。
“想让朕饶过你,也不是不行。
但你得让朕看看,你有什么价值,值得朕为你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