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朝鲜时,可是被后世称为“四大妖女”之一的存在。
凭藉著这副绝美的容貌和炉火纯青的媚术,她將朝鲜国王李琿迷得神魂顛倒,言听计从,朝堂上下无人敢违逆她的意愿。
在她的认知里,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诱惑,可眼前的大明皇帝,却对她的浑身解数视若无睹,这份挫败感,让她倍感难堪。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对上朱由校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惹得陛下厌烦,得不偿失。
金介屎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原本丰腴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有些单薄。
她对著朱由校深深行了一礼,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奴婢————遵旨。”
说罢,她转过身,一步步朝著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时,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朱由校早已重新陷入沉思,根本没有再看她一眼。
金介屎心中一黯,终究是落寞地转身离去。
殿內,任爱英与郑昭容见金介屎走了,才敢缓缓抬起头,却依旧不敢直视朱由校,只是垂首侍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金介屎的所作所为,让她们既羞耻又恐惧,生怕陛下会迁怒於她们。
侍立在殿角的魏朝,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惊嘆。
方才金介屎那般露骨的诱惑,便是他这个净身的太监,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媚意,可陛下却始终不为所动,这份自制力,当真是世所罕见。
“陛下,是要回宫吗?”
朱由校摇了摇头,说道:“朝鲜不是还有一个贞明公主吗?宫人验明还是处子之身,便让她来侍寢罢!”
“奴婢遵命!”
魏朝闻言,当即领命。
没过多久,十五六岁的朝鲜公主,便缓缓而至,她怯生生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贞明公主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她的心跳却如擂鼓,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她不敢直视那位坐在宽大龙榻上的大明皇帝,只盯著自己绣鞋前端微微露出的珍珠。
朱由校褪去龙袍后,只著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却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他斜倚在靠枕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过来。”
朱由校开口。
贞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动几乎僵硬的腿,一步步挪到榻前。
距离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合著淡淡的、也许是墨汁的味道。
朱由校伸手,却不是拉她,而是指了指榻边的矮凳:“坐。”
这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命令。
贞明迟疑地侧身坐下,双手依然紧紧交握在身前。
她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逡巡,从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髮髻,到低垂的眉眼,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到她交握的手上。
“手伸出来。”
贞明一颤,缓缓鬆开紧握的手,迟疑地伸出一只。
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只是此刻冰凉。
朱由校握住了她的手掌。
朱由校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有薄茧。
这略带粗糙的触感,奇异地带给她一丝真实感,冲淡了些许梦境般的恍惚和恐惧。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