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开始仰躺,那是放松的姿态。
“什么意思?”温太山很奇怪问。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管了。”
“赵家的罪行太深,那个叫做赵新亮的人渣,我更是不想见。”
“我的手段太残忍,劳烦您这位监狱长给他们一个痛快吧。”
如果让苏晨去送赵家的人上路。
估计他会让血魔出手。
血魔一出手,那颗就不是死亡那么简单了。
估摸那个叫做赵新亮的人,血液会慢慢的溢出表面,然后在千万蚂蚁撕咬一般的疼痛中昏了又醒,醒来又昏迷……
最后……眼睁睁的看见血魔掏出他的心脏,当着他的面,慢慢的吃下。
品尝完之后,他才会让其咽气。
这种过程,比死亡更难受。
死亡,倒像是一种解脱。
血魔听了,有些哀怨。
就连钱娟和李弦也有一些遗憾,不能够对赵家出手,那么他们就少了一些功劳,少分一些油水。
“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温太山问道。
这也是酒店里面,苏晨身边的人想要问的。
“没什么。”
“就是累了。”
苏晨偏头,视线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星空。
这一次离开江城市,好像快一个半月了。
一月份转眼就到。
二月份,该忙活自己结婚的事情了啊。
谢千秋,怕是等急了。
“好。”温太山看出来苏晨不想说,顿时答应了。
“我会给整个京都的人民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