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安宁,除去危险因素,也是为了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王爷这样做是关怀我们、安定后院。” 她先顺着毛捋,肯定了宝亲王的作为,然后拉着宝亲王的手抚到自己的小腹上,缓声道:“区区一个贞淑固然死不足惜,只是王爷,臣妾濒临产期,府中永璜与嬿婉年纪又极幼,孕妇稚子,实在见不得血光之灾啊——” 富察·诸瑛看懂了琅嬅的意思,就顺着她的话跟着敲边鼓道:“王爷,民间常说小孩子魂最轻,受不得冲撞,更别提胎神是最受不得血气的。若是为了一个贞淑冲撞了谁,那岂不是以卑动尊么?” 宝亲王抚着琅嬅圆滚滚的肚子,抿了抿唇,低头又瞧着怀中嬿婉正自得其乐地捏着他的玉佩玩耍。 嬿婉听没人说话了,好奇地仰起头来,一双姣好的桃花眼里,瞳仁清澈得叫人害怕,宝亲王对着这样澄澈干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