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连在一起。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令谢时曜浑身一颤,身体都变成一个“弓”形。
“可以了么,我好难受……啊!”
林逐一冷着脸,做起了准备工作,做的时候,还不忘说:“为什么你永远要在西裤下面穿这种东西,随时准备挨操么?”
谢时曜用小臂挡住脸:“我那叫有品位……”
林逐一把那用来挡脸的胳膊拿开,抓起谢时曜的手,盯着谢时曜已然不聚焦的双眼,将那手指,慢悠悠含在嘴里:
“小时候,我幻想过你的衣服里,会藏着怎样一副身体。”
“比我想象的更色。”
谢时曜果然比之前敏感太多,才稍微弄一下,就已经神智不清,意识往全世界最快乐的地方飘去。
林逐一欣赏哥哥这太过难得的模样,把事前该做的准备工作做完,才将稍微碰一下就会颤抖的谢时曜摁在自己身上,压实了。
啪。
房间台灯被点亮。
屋里,终于传来涌动的水声。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在外面找别人解决?为什么非要回家找我?”林逐一抽空问。
谢时曜伏在林逐一肩头,在颠簸中艰难地开口:“我……”
他根本就说不了完整的话。大脑都要化了,爽到连眼睛都睁不开,从背后看,后脖颈那里明显红了一大片,细汗顺着光滑脊背的沟壑,一路下淌。
但那份答案,谢时曜有。
至少今晚,我没你不行。是真不行。
林逐一从后抚上谢时曜的脖颈:“真可惜屋里没镜子,不然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
“怎么办,曜世集团董事长,以后再也没办法操别人了,真好啊。”
谢时曜没办法去想任何事。
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被欲念支配的谢时曜,被林逐一拆吃入腹。
林逐一在谢时曜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每次在床上,谢时曜都能成功勾起林逐一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那人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是目中无人的哥哥,是随随便便能让学校开除他的嚣张坏蛋。
光是想到谢时曜平时在外展示的模样,林逐一便忍不住更加用力撞他,让他发出浪叫。
这样的一面,只有我能看到。
只有我配看到。
只有我。
房间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水花。
林逐一把谢时曜扶起来,扭过他的头,逼迫谢时曜看自己:“看清楚了吗?”
“现在,谁在感受谁?”
谢时曜眼里带泪:“干就行了,闭嘴——”
林逐一搂住谢时曜,侧身去吻耐操的哥哥:“你嘴是真硬。”
“不过,我喜欢……特喜欢。”
这话让谢时曜身体一抖,他微蹙这眉,仰起头,发出带着颤的喟叹。
林逐一舔走他的泪花:“如果被别人知道你以后只能做零,追你的人,怕是能排满北城主干道吧。啊?曜世董事长?”
谢时曜就算浑身着火,也不忘给林逐一一点火:“现在,也,排满了……”
林逐一面色一冷:“哦,那你之前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怎么没一个人追你的人找你?”
“他们可真不够爱你啊。”